得到······”
礼部侍郎摆手,感觉到很多目光看向他们这边,叹息道:“其中疑点太多,老臣现在也想不明白其中道理,老臣还得赶去给凤王贺喜,就不跟平阳侯这多说了,不过老臣劝您一句,今日还是不要进宫面圣了,皇上此时的事情一定很多。”
知道礼部侍郎是为自己好,平阳侯点点头转身迈步往回走,可步伐比起来时却是沉重了很多,以显老态龙钟之势。
关乎天子,他们又能如何?
终是没等走到床边,辰玦脚下一软跌倒在地,喘着粗气对努力要扶起自己的桂公公询问道:“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桂公公知道辰玦要说什么,可他不敢随意揣测,只能摇头道:“老奴也不知啊!那日站在您身边的那个人,老奴是真的没看清,可能如此熟悉帝宫环境,连大内侍卫都抓不到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辰玦面色越发苍白起来,索性坐在地上看向窗子道:“这段秘史他母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朕真的不愿意相信,朕的儿子为了龙位不择手段。”
见辰玦不想起来,桂公公索性也坐了下来道:“皇上,看开一点吧!自古以来哪个皇子不是费尽心机的想要上位,有几位像您当年那样与世无争的。”
“与世无争吗?”辰玦不免冷笑,他是与世无争才坐上这个龙椅吗?恐怕没有人比他再清楚,他当年坐上这个龙椅花费了多少心机,又用自己纯良的外表骗了多少人。
拍了拍有些麻木的大腿,辰玦叹息道:“难怪朕噩梦不断的时候,他有办法让朕入梦,原来他一直在算计朕,真是朕的好儿子啊!若没那封血书恐怕朕还能多活十年,如今看来·····”
辰玦的话没说完,桂公公却以听出了辰玦话中那股濒死的感觉,这位帝王真的老了。
······
作为长辈左尤必须得赶在拜堂之前到达凤王府的,所以即便他此时双腿绵软无力,却还是选择弃轿步行,改从小路赶往凤王府。
暗月小心翼翼的引领左相前行,嘴里则一直歉意的说道:“相爷,您这样真的好吗?若是被王爷知道我们这么待您,一定不会饶了我们的,毕竟您是王妃的父亲啊?”他比谁都要知道左冷凰的身世,可他不能说。
“无妨!快走吧!就要到拜堂的时间了。”左尤直喘粗气,可他不敢怠慢,若是误了凤枭音的吉时,可以想象百姓的口水都能淹死他,更何况此时辰玦已经开始不信任他了,他就更不能失去凤王府的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