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王此言可行。在怎么说凤王府乃是先祖御赐,老凤王开国有功,如此对待他的子孙确有不妥。若是皇子府与凤王妃的嫁妆一起搜查就不一样了,足见父皇对老凤王还是很礼遇的。”
凤枭音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只要能搬到辰亦君,他不惜一切代价。
辰玦眉头就是一皱,搜查区区凤王妃嫁妆对于皇家无损任何颜面,搜的出来最好、若是搜不出来大不了搭进去一个三皇子侧妃而已。但真的搜了三皇子府邸可就不一样了,那可关乎着天家颜面。
辰倾凤看出辰玦因何而犹豫,但她更加心急她安排好的一切,时间越拖于他们越不利,便上前劝解道:“父皇,儿臣认为可行。”
一锤定音,辰玦等的就是辰倾凤这句话,对于这个女儿他比任何人都要信任,她自幼的聪颖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拟的。
“好、就这么办。”辰玦一句话,让大殿之中不少人松了一口气。
桂公公亲自出宫宣旨,被血战沙场的众将士们吓的不敢动的御林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场子,当着凉京城百姓的面,将左冷凰的嫁妆,以及为左冷凰填妆的所有箱子全部打开,顿时晃得人眼生疼。
宫外百姓如遭雷击,宫里更是一次次传进消息。
“报、左相府嫁妆无恙。”
“报、锁清秋填妆无恙。”
“报、大小姐奶娘填妆无恙。”
“报、天门填妆无恙。”
“报、锁老将军······”
······
一次次奏报都牵引着左冷凰的一颗心,盖头下的一张小嘴紧抿,贝齿差点咬破自己的嘴角,每一次听到无恙二字,她都会松懈一点,却又因下一波奏报而提心吊胆,唯独凤枭音从始至终都一派云淡风轻,给人的感觉他十分信任自己的新娘,更加信任自己的选择。
伴随着一句句无恙,伴随着一个个身影退出金銮大殿,水月的心一点点的跌入谷底,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句无恙过后,辰亦君的身上都会散发出一抹空前绝后的冷寒,让她整个心也跟着越来越冷。
辰倾凤伸着头期盼的看向外面,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相信她自己更相信她的筹谋,没人能逃出她的手心,包括凤枭音!
“报。”随着御林军最后一个人影的出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个人凝聚了所有人的希望。
“报、梅岭梅左盟填妆无恙。”辰倾凤猛然上前,一把抓住那人衣领恼羞成怒道:“你说什么?你在给本宫说一遍?怎么可能无恙?你看错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