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几乎没人敢沾他的边,面对如此阴沉的太子,辰亦君岂会轻易放过。
几步追了上去,走在陈启君身边道:“太子这是怎么了?看面色不太好啊!要不臣弟也去给太子求点凝神香如何?”
“哼、你除了跟父皇献殷勤还会什么?北方百姓差点全数死在你手上。”陈启君面色阴沉,脚步一刻不停飞快的向着宫外走去,巴不得立刻甩掉辰亦君。
辰亦君岂会如他所愿,几步追了上去笑道:“哎!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北方雪灾年年都有,不也没死多少吗?在说赈灾一事父皇已经罚过臣弟了,太子殿下为何还抓着这件事不放,是不是有点太过小题大做了?”
“殿下此话若是被传了出去,恐怕会寒了一国人的心吧!”不等太子回话,一个声音便冷冷的插了进来,很是不悦辰亦君语气中的不削。
循声看去太子面色一喜,阴沉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道:“原来是状元郎啊!”
看到宋青书辰亦君的面色也是一缓笑道:“让状元郎看笑话了,本皇子不过是一说而已,并无它意。”
“下官到不这么认为,殿下这么一说便足以见得殿下根本就没有悔改的意思,看样子皇上惩戒的实在过轻了。”
“可不是、本太子也是这么觉得的。本太子不得不劝劝三弟,即便是与皇兄赌气,也得看看场合说话,以免落人口实。”听着是在为三皇子解围,可话中的含义却是让宋青书越发的看不起这个三皇子。
对这位三皇子宋青书可谓一百个不顺眼,先不说北方赈灾一事,就说左冷凰这样的女人都看不上这位三皇子,可见他如何不招人待见,如今还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可见他根本就是成不了大器的人。
辰亦君之所以对宋青书有好脸,也不过是碍于父皇十分看好这位状元郎,还打算将七公主许配给他,所以他才有心拉拢,却不想这人不识好歹,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冷漠,让辰亦君很是不悦道:“今日算本皇子说错了话,话不投机半句多,改日在请状元郎过府一叙,学学这家国大事。”
宋青书抱了抱拳,算是给了辰亦君这份颜面,可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这个三皇子有生之年他是不会再多作来往了,毕竟不是一路人。
见辰亦君走远,辰启君对着宋青书一笑道:“多谢状元郎援手,否则本太子还不知要被这个三弟纠缠到什么时候去。”
“太子殿下就是太过仁慈,兄友弟恭什么的也要看看时候,下官实在是见不得这些虚伪的人,只是说了一句公道话而已,也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