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扫了一眼众目睽睽的院落,心知面前的人他有一万个理由不能得罪,随后便转换嘴脸笑道:“您随我来吧!五殿下正在中堂招待贵客,我带您过去。”
对于周着所有人视若无睹,暗月几步便跟上了中年管家的脚步。
萧遥果然如中年管家所说,正在招待贵客,而这所谓的贵客不是别人,正是左相左尤与中书令韩光。
看到暗月进来左相不由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喝茶,中书令韩光略显尴尬,说了声:“五皇子请自便后,也是低头不语。”
看向暗月黑沉的面容,萧遥知道如今自己无法给他解释什么,只好开口询问道:“不知王爷派你前来有何要事?”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好友兼兄弟,如今却只落下个陌路相逢。
伸手掏出一块铁质的令牌,暗月本着自己的身份,双手恭敬的递给萧遥道:“王爷让我将此物送给殿下。”
看到暗月手中的东西萧遥脚下就是一个踉跄,本就苍白的面色几近透明,勉强维持着平静的面色,颤抖着手接过那枚令牌道:“王爷没说别的吗?”
其实不问也知道凤枭音会说些什么,可他就是不甘心便问出了口。
然而话音一落他就后悔了,左相坐在那里,暗月能说什么?
像是印证萧遥所想,暗月抬眸看向萧遥,眼睛竟带了一丝不削与嘲讽道:“王爷说恭贺五殿下找回皇族血脉,暗阁虽是王爷心血,五殿下也出了不少力,如今五殿下开府建衙,暗阁便送与殿下,从此以后凤王与暗阁、五殿下在无瓜葛。”
即便在隐忍萧遥终还是没能挺住,脚下虚浮一屁股便坐在了最近的椅子上,看到这样的萧遥暗月有些于心不忍,可还是咬牙说道:“五殿下好自为之,暗月告辞了。”
“你怎么说话那?你什么身份敢跟王爷如此······”眼看萧遥面色不好,中年管家顿时气急冲着就要离去的暗月发作起来。却被萧遥抬手阻拦道:“管家,让他去吧!不是他的错。”
那又是谁的错?中堂之中所有人都这么想,却是没人问出口。
暗月的脚步仅是一顿,便头也不回的快步出了中堂,对于萧遥他比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他无力询问他为什么!
咳咳咳······
好一阵咳嗦之后,萧遥才勉强止住喉咙中的瘙痒,握了握还残存一丝温度的玄铁令牌,将它小心翼翼的收入袖中,这才勉强起身看向左相道:“不好意思,让左相大人与中书令大人看笑话了。”
左相微微一笑,终于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案几上,起身看向萧遥道:“不碍的,凤王此举也是一时之气,老夫得知你是五皇子时,也是倍感惊愕,更何况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相信不久后凤王定会想开,迟早会原谅你的。”
无论谁听到左相的话都会认为他是一番好心,只有萧遥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与脸上那若隐若现的苦意。
中书令见左相都起身安慰了,自己若在坐下去便不好了,急忙起身刚要说什么,不想一个身影猛的冲进来,一把拉住萧遥怒道:“萧遥,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算我看错你了。”
来人眼眶红红肿肿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高高嘟起的嘴能挂两个油瓶。
“飘飘?你怎么在这?”看到风飘飘萧遥面上有些惊愕,但是眼底却闪现出一抹惊喜。
然而下一刻一只秀气的小手,一把将风飘飘拉到一旁冷喝道:“都告诉你他忘恩负义,你还不信非要跑这里确认一下,现在信了吧?还不赶紧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