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绕绕,当真以为这个人是唯一一个敢于顶风冒险辅佐自己的人,若是有朝一日他登基坐殿,自是不会亏待了这个谋定而后动的人。
拿起白子辰亦君在棋盘上精心选择了一个位子,毫不犹豫的一子落下道:“永定二十二年有何时发生?本皇子从未听说那年有什么大事!”
见辰亦君并不像在撒谎,丘壑自信满满的说道:“那是皇上掩盖的极好,所以那以后的人即便是知道了,也都选择闭口不言,三皇子自然是不知道永定二十二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能当着本殿下的面说出来,就是下定了决定要站在本殿下这一头,有朝一日本殿下若是登基坐殿自是不会亏待了丘大人才是。”再落一子棋局一片明朗,丘大人瞬间明白了辰亦君话中的含义。
伸手从棋盒中拿起一枚黑子,挡在辰亦君整个棋盘的中央,顿时堵住了一片白子的生路,丘壑小心翼翼的说道:“永定二十二年,龙鳌城官府衙门库银失窃八十万两,龙鳌城官满门被灭,此案牵扯出当朝太子,以及数位皇子被废,唯一渔翁得利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您的父皇当今天子。”
一语惊醒辰亦君,手中白子啪的一声掉落棋盘,扰乱了整个棋局,辰亦君皱眉看向丘壑道:“你什么意思?”
“老夫没任何意思,老夫只知道当年那个案子,其实从始至终始作俑者都是您的父皇。”一语定乾坤,辰亦君立马明白丘壑的意思,也明白丘壑对于自己的父皇意味着什么。
两个人面面相视皆是沉默无语,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异常。
房门轻启,轻柔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还有悦耳的铃声倾入心田,扰乱了满室的静默。
伴随着铃声响起,悦耳的女声带着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气度冷冷的开口道:“永定二十二年究竟发生什么,恐怕没人比我更清楚了,丘大人这么做是真的要投靠三皇子吗?”
丘壑的胳膊就是一颤,手中黑子不经意间掉落在棋盘之上,几个翻转间滚落在地。
辰亦君抬头看向房门口,只觉一抹妖艳的光茫闪得双眼有些刺痛,下意识便闭上了眼缓了一会才睁开道:“你来的真快。”
看到来人丘壑却是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施了个大礼道:“老臣参见公主殿下。”
“免了吧!”辰倾凤不骄不躁的上前伸手虚扶了丘壑一把,也不等他真的起身,人已经迈步走到了辰亦君身旁,低头看向乱成一锅粥一般的棋局,伸手拿起白子毫不犹豫的便落在了棋局中央,一子定乾坤整个棋局就此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