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敢跟天斗只好偷偷的隐姓埋名过起了提心吊胆的日子,后来我听说贤王因为战场上屡屡获胜,从未打过一场败仗而被当今皇帝封了战王,当时我还恨了他好一阵子,若不是他查出二十二年那个案子,我的家人又岂会惨遭横祸,不想没过多少年战王也死在了杀场上,恐怕二十二年的事情也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其中实情了。”
王管家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虽不近详尽却也是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显得异常的诡异,对于永定二十二年的那个案子,几个人可谓是头一次听说,按理说这么大的案子应该是惊动整个凉京城才对,即便不被老百姓挂在心里,也该被写进史书里才对,为何他们这些生活在凉京城的人却是毫无所闻,几乎可以说就是凭空跳出这么一件案子一般。
对着展景天挥挥手,左冷凰秀眉紧蹙,看着展景天将王管家押了下去,对身旁的凤枭音道:“枭、当年老凤王就没跟你提过这么大的一个案子吗?”
凤枭音摇摇头,懵懂无知的样子竟是不比左冷凰知道的多多少,反而是风轻尘摇着羽毛扇似是想起什么道:“当年辰倾凤出生,引凤凰涅槃时,我天门中长老曾到过皇宫,还在宫里住了几天,似乎听说过这件事情,好像战王也因此事受到过牵连,因此成为当今圣上决口不让提的一个名字之一。”
“受到牵连?怎么会?不是说这件事是战王查出来的吗?怎么又会受到牵连。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面对这一件件突然跳出来的事情,左冷凰直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让她倍感头疼不已。
见左冷凰的面色不是太好,凤枭音伸手轻柔左冷凰的额角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一晚上未休息一定很累了,先休息休息在说吧。”
话音落凤枭音看向风轻尘,风轻尘顿时明白了凤枭音的意思,起身道:“凤王说的对,你先休息一下,我晚点在过来。”
无奈左冷凰只能点头,让风轻尘也早点回去休息。
然而左冷凰与凤枭音才刚躺下不久,知音焦急的脚步声便传了进来,凤枭音伸手捂住左冷凰的耳朵,半撑起身子挡住左冷凰,看向外面轻声道:“怎么了!”
听到凤枭音的声音,知音的脚步就是一顿停在门口小声道:“是、是一个叫影的找小姐,说是前来复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