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在外面这么过下去好了,任凭他们自己争去,与我们何干?我们为什么要因为别人而累及自己?凰儿、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你不自私,你说的很对,我也想过这样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我们不争有人就不会放过我们。想想我们若就此隐居下去,辰启君是辰亦君的对手吗?辰亦君狼子野心若他称帝,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我们,哪怕我们逃到天涯海角,恐怕他都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们想要过上好日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九皇子推上去,放眼望去整个星辰国也只有九皇子能让我们过上闲云野鹤的日子。”
深知左冷凰说的不假,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的两个人焦头烂额。
“凰儿,你是在查秋甄的下落吗?”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左冷凰秀眉微挑,看向凤枭音道:“你也在查?”
点点头凤枭音起身下地,寻来文房四宝放在四角矮桌上,这才又上了炕道:“我派出去的人查遍了整个左相府,都没查到这个叫秋甄的人,左相府当年的老人都说你娘身边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那就奇怪了,这个秋甄难道真的凭空消失了不曾?”下意识的左冷凰便看向了姥姥交给自己的锦盒,里面的东西她全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一丝线索可言。
凤枭音伸手磨墨,低头思索着说道:“凰儿,你一点都不记得这个叫秋甄的人吗?”
摇了摇头左冷凰看到房门口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子,正跟小偷似的一点一点的偷偷往她这里移动,便分散凤枭音的注意力道:“我真的不记得有这个人了,记得当年母亲的确带我去过离风宫邸,在那里我只见过姥姥,至于其他人我都不记得了,尤其是秋若等人那时我根本就不在意。”
的确当年的左冷凰还太小,又正是幸福的时候,哪里会去记得那么多人和事,这时逼着她去想起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凤枭音有些做不到。
手下的砚台散发出阵阵墨香,凤枭音这才停止磨墨,伸手执笔在宣纸上不知写着什么。
小东西终于逃过了凤枭音的眼睛跳进了左冷凰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哼哼唧唧的想要睡觉,却被左冷凰伸手放在了热炕上,害怕热到它,又在它的身下垫了个垫子。
其实凤枭音早就看到白雪了,只是不爱搭理它而已,仍凭左冷凰摆弄它,凤枭音却在想这凭空跳出来的秋甄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既没跟着锁清秋回左相府邸,又没在星辰国的地面上露过脸,消失的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