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已经想过各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了,但是资金缺口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行不通,所以他才会过来禀告老爷。
“将府里旗下一般的铺子尽快的抵押出去,能不能补上另一半的缺口?”
“可是可以,但是这样府里的收益将相当于减少了一半。”府里的人都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肯定是不会过拮据的日子的,那以后可怎么办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弃车保帅吧。”牧铮疲惫地说。
“我知道了。”得到牧铮的命令之后,老李就打算急急忙的去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了,哪料到竟然和外面一个更慌张急忙的人撞了个满怀。
“老爷!老爷!不好了!”被撞倒在地的门房,一边揉着自己被摔疼的屁股,一边大声叫。
“这又是怎么了!”牧铮的脸色已经黑的可以滴出墨来了。
“外面好多官差,包围了尚书府,说说是要捉拿老爷的。”门房顺了口气,才将一句话说完整了。
“捉拿我?是谁带的人过来的?”因为自己儿子的事情又被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他今日告病没有上早朝,不过只是一天没有进宫而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是太傅大人!”
“又是那个老匹夫!”牧铮喑哑暗咬。太傅是太子党的人,文臣之首,和左相是政敌,经常一有意见不合就会吵起来,所以对他这个左相一派的人自然是没好脸色的。
“哦?牧尚书可是在骂本官?”任太傅直接带着一行官兵冲了进来,似笑非笑的说。“本官今日可是带了皇上的圣旨过来,牧尚书还不快快接旨!”
牧铮脸色黑了黑看着任太傅手中明黄色的圣旨,不甘不愿的跪了下去,“微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查兵书尚书牧铮,有买官卖官受贿之嫌疑,证据确凿!故撤掉牧铮兵部尚书之位,贬为平民,收回手中三十万大军军权,立即收押刑部,待秋后问斩。即日抄家,男眷全部流放北方,女眷赐奴籍。钦此!”
圣旨每念一分,牧铮的脸色就惨白一分,直到全部念完之后,他脸色已经半点血色都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以前的那些事怎么还会被翻出来?他明明已经处理的很干净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不利于他的证据才对,现在的证据确凿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也明白,皇上竟然就这么下旨了,都不再过问他一番,肯定是所谓的证据真的是无懈可击,让他连一点反驳的余地和机会都没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短短一天的时间,牧家旗下所有的店铺都频临瘫痪,牧家被抄家问斩!
这所有的一切都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连喘一口气,将事情从头到尾分析一遍的时间都没有,到底是谁这么心急的想要除掉牧府?
“牧铮,接旨吧。”任太傅摇了摇手中的圣旨笑着说。据可靠消息,左相和牧家都已经站在了三皇子那边,而且他们以前就是他的死对头了,现在看到牧家倒了,无论是对太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