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边笑边说:“不介意送我去死?你倒是来试试!”
全然没有发现左冷凰越来越冷的脸色,冷得快要冻住人的心跳,带着嗜血般的残忍。
左冷凰看着左伊琴张狂的笑,起身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一字一句顿道:“你们给我仔细看清楚了。
这方帕子上,绣花的线是凉京李记铺里的红丝线,绣字的线却是袖珍坊里的雪蚕丝,你若不信,可随便找个懂红妆的人来看看。
如果我没记错,整个相府唯一用雪蚕丝的人是二妹你吧?”
左伊琴让她的气势震得退了两步,还是很冷静的辩解着:“不…不过是一点丝线而已,说不定是知音那个贱人私下买的,又能说明什么?”
左冷凰轻扯嘴角,笑意残忍,移了视线看着左伊雪:“雪蚕丝以雪白和金贵为名,纤细柔韧,是制作白色绸衣最好的丝线,这种丝线非百金难得一寸,知音可买不起,二妹你说呢?”
左伊雪神色慌乱了一下,连忙稳住,但说话的底气却不太足了:“正如三妹所说,不过是一点丝线,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左冷凰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群恬不知耻的人在演戏,然后看向跪在一边的莲儿问:“至于莲儿这个丫头,你刚刚不是说在街上偶遇知音一个人,既是偶遇,你又怎么知道她后来是去见了牧公子呢,难不成你后来跟踪了她?”
莲儿的身子陡然一僵,脸上的血色猛得退下,脸色惨白地抬头望着左冷凰:“是…是的,是的小姐,奴婢是觉得知音一个人,看上去又有一点神色可疑,这才跟了上去。”
“那就是说你有亲自跟着知音见到了牧公子是吗?”左冷凰清冷的声音总是冷冷清清的,让人不寒而粟。
“是…”莲儿左冷凰一个劲的追问自己,似乎没有生气,但是那种淡淡的冷冷的语调,又特别的让人心里发毛,只能麻着头皮应道。
“很好。”左冷凰淡笑着点头。
“你来告诉我,知音见到牧公子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话呢?”左冷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知音说她喜欢牧少爷,请求牧少爷纳她为妾。”莲儿一鼓作气的说。
“你胡说!我才不会说这样的话,我要跟在小姐身边一辈子的!”知音气的眼睛都红了。他们平日相处的也挺好的,没想到莲儿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抹黑自己。
“今日从我们回来到你们气势汹汹的过来问罪,其实也有一会功夫了,你说说知音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跟在街上穿的是否是同一件呢?如果不是,又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呢?”左冷凰岔开话题,突然说道。
这是一个太过常见的手段,此时那丫头如果答是的,左冷凰立马就会拆穿白日里知音不是穿的这件衣服。
如果莲儿说不是,却又说不出那时知音衣服的颜色,不正好说明她说谎了吗?更别提什么亲耳听见知音说话之类的了。
莲儿倒也是聪明人,知道这是个陷阱不往里跳,张合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急得额头冒汗,口干舌躁,奴婢奴婢了半天,只差要哭出声来。
“怎么,你记得知音说过什么,却不记得知音穿什么衣服了不成?”左冷凰略带笑意的声音听上去却寒冷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