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雪有些伤心的质问左冷凰。那样子真真是我见犹怜,只是若没有那一脸的麻子外,也许效果会更胜过千万倍。
左冷凰在辰亦君感觉到异常之前收回了自己复杂的视线,低垂着眸子,但是说话却一点也不含糊。
“二妹好像有些逻辑性的错误,今日不是我请你们进的锁秋阁,而是你们自己过来的。荨麻也不是我叫你们碰的,是你执意要毁了我的药草。而且荨麻是需要经过接触才能感染的,今日接触过荨麻的,可不是二妹,而是三妹你。”
“你胡说!肯定是你在我们都没注意的时候下在二姐的身上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我也想知道为何偏偏这么巧,二妹刚刚离开锁秋阁就因为荨麻接触性过敏。若我没记错的话,贾府医,接触荨麻而引发过敏发疹子的是在一盏茶的功夫就会有效果,是不是?
二妹和三妹离开锁秋阁好像有好几刻钟了吧,那为何现在才发疹子呢?二妹,你觉得还会是我么?”左冷凰端着一张惨白的脸直直的盯着左伊雪,颇为渗人的紧。
“贾府医,大小姐所说的可是事实!”太子在旁边唯恐不乱的添乱。
“回太子,大小姐所说的荨麻的确发的比较快。”
“这……”左伊雪蹙着好看的柳眉面上有些犹豫不决,心里却在反复的回荡着左冷凰在锁秋阁说的话。难道真的是那个被自己一直压着,看上去胸无大脑的左伊琴干的?
她如果有这么细腻的心思算计的话,又怎么会被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当枪使呢?难道一切都是为了骗她才不得不做的伪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左伊琴就太可怕了。
“想来是我不小心从哪里沾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定然不是大姐院子里的荨麻。是我误会大姐了,请大姐不要见怪。”权衡了利弊之后左伊雪果断向左冷凰道歉。
不管今日之事是谁做的她一定会查出来,然后狠狠的教训一顿。只是现在太子和三皇子都在这里,显然不是追究这件事的好好时机,好在刚刚咄咄逼人的不是自己而是左伊琴,现在自己表现的这么大度,一定能获得跟多的好感。
“二姐,干嘛和大姐道歉啊。大姐的院子种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是荨麻说不定是其他什么有毒的东西呢。”左伊琴继续得理不饶人,她就是要让太子和三皇子看透左冷凰的真面目,知道左冷凰不但是一个任性跋扈的人,甚至狠毒到毒害自己的亲人。
“凰儿,琴儿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在院子里面种毒药?”左相冷凝的问。
“是药都带着三分的毒性,父亲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贾府医。荨麻的茎虽然有轻微的毒性,但是它可以入药,主治风湿和伤寒。”左冷凰早知道左伊琴会告状,早就准备好了说词。
“是的,大小姐说的并无不妥。”看着相爷询问的眼神,贾府医给了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