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兰,本侯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去的,还是有人怂恿你去的,只要说实话,爹爹就饶过你!”
柳君兰冷哼,抬起头正视柳延,道:“父亲,这有何区别,说不说您都会责罚我,与其落下不好的名声,女儿甘愿一人承受!”
柳延没想到柳君兰还是个硬骨头,明明怕得要死,还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对贴身丫鬟很关心,但是也不愿意把背后的人供出来,这一点他倒是有点佩服这个他小看的女儿。柳延捏着鞭子的手不禁地松了。
“本侯这一次不会偏袒任何人,毕竟这地牢是郡侯府的禁地,这里头危险重重不是你们小姑娘能去的!”柳延叹了口气说道,“这一次就当作教训,下一次不能再进去了!”说着将鞭子扔给柳忠离开了。
柳忠赶紧将柳君兰扶起来,好声劝道:“二小姐,这一次老奴真帮不上你,既然你进去过也知道那地牢的危险,说实话老奴第一次跟侯爷进去那也是吓得够呛。所以二小姐,这地牢不能再去了。”
柳君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强撑着身子起来,可是双腿已经麻木,最后还是管家柳忠将她扶回了宜兰阁。
身边没了小娟,柳君兰觉得这个宜兰阁空旷了太多,虽然柳忠派了新的丫鬟来伺候,可是柳君兰就是觉得这个丫头什么都做不好。
当这丫头再一次出现在柳君兰面前,柳君兰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婢,这一点事儿都做不好,你是怎么当丫头的,本小姐这屋里有那么脏么,你要打扫这么久!”
那新来的丫头那见过这个样子的柳君兰,赶紧跪下求饶,可是柳君兰心中烦闷,哪里还听得进这丫头的半句话。
小丫头没说几句就被柳君兰扔过来的茶杯打破了头,可小丫头也不敢离开就那样趴在地上哭着,正当这柳君兰还要扔东西,被赶来的柳忠拦住。
“二小姐,你怎么和一个丫头怄气,她原先不过是宜兰阁照顾花草的促使丫头,很多事儿都做不好,你不喜欢那老奴给你早找一个就好了。”
“忠叔,我已经喜欢了小娟伺候,你就是给我找再好的丫头也比不过一个小娟!”
“二小姐,小娟那是……”
“忠叔……”柳君兰突然跪在柳忠面前,“忠叔,求求你帮帮我,让小娟出来好不好,这真的和她没有关系,她一个奴婢怎能指使的我这个小姐呢?”
忠叔叹了口气,只要给柳君兰支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