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更可况柳君兰如今只不过十三岁,第一次来这地方没吓坏才是奇怪的。
一听到交易,本害怕的柳君兰强忍住心中的颤意,颤着声音,说道:“谁……谁……怕,我,我才没怕!继续……继续走。”
盈绾转过身,持着油灯继续走,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那响亮的回声蓦地消失了。这个时候她们应该走到了牢房的位置。
“滴答……滴答……滴答……”越往前走,居然听到一声声水滴的声音,由轻至响,这水滴仿佛滴进了柳君兰的心,让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柳君兰有一次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盈绾第一次对柳君兰显示出这么大的耐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水声?这里不是地牢么,怎么会……”
“我们现在经过的是水牢。”盈绾拿着油灯往旁边照了照,就看见一道道栅栏一样的东西,“这边是水牢,再往前就是普通的牢房,在里头就是关着你母亲的暗房。”
柳君兰愣了愣,问道:“暗房?对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这个地牢?”柳君兰一问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按柳郡侯对柳盈绾的宠爱,别说是牢房,就是郡侯府那也是柳盈绾的!
柳君兰跟着往前走,果不其然见到了身旁的水牢,那水牢周围挂满了手链,而且那水还是黑乎乎的,看着恶心死人,而且那水面上还飘着奇怪的东西。但是那水却一点都没有恶臭味,反而是一股子中药味。
余视瞥见柳君兰好奇地盯着那水牢,解释道:“那水牢的水……那应该不算水,而是药,这水牢会让人的伤口泡在药水里,但是其中有一味药又不容易让伤口恢复,所以会一直让伤口处于快好但是又不愈合的状态,但是又不会腐烂……”
柳君兰听着就浑身发抖,既然有这么变态的地方,不让伤口好,又不让是伤口腐烂,这么折腾人,还真是……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水牢前面不远就是普通的牢房,虽说普通的牢房,那是因为和一般的大牢一样,就是栅栏一样的门,里头的东西也是在正常不过的床,只不过稻草床换成了石床。
再往里头那就是一片光滑的石头,什么都看不见,根本没有任何的牢房。
“这里就是暗房!”盈绾拉了拉柳君兰,“别看了,你找不到的,这暗房,除了里头的一个小窗户,周围那是一丝细缝都找不到,这石门没有机关是开不了的。”
盈绾走到最里头的位置,在那光滑的石壁上摩挲起来,不知道是触动了哪里,那石墙就如刚才的石门一样开始晃动起来,不一会儿那光滑无比的墙壁居然出现了细缝,很快墙上突然出现一道门,“轰”得一声,那门往旁边开始移动。
门移开了大约一个成年男子的宽度,盈绾将手中的油灯往上一举,点亮了左上方的油灯。
“谁?谁在那?”
门里头传来乔芝的声音,柳君兰欣喜地要进去被盈绾一把拦住,道:“小心,这暗牢制作一称之为暗牢,就是里头漆黑一篇,里头的石头很特殊,无论是什么光照都会被吸进去、而且里头非常大,你这一进去可就不一定能出来了。”
“什么!”柳君兰赶紧往后一退,伸着头往里头喊道:“娘亲,是我,我是君兰,你没事吧!”
里头的乔芝听到柳君兰的声音大喜,忙回答:“君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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