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强行给她灌下去。柳君兰不让她死也不让她活,每每让小娟折磨她,柳君兰要通过折磨她才能有折磨柳盈绾的感觉,这在柴房的日子慕儿是生不如死。
相比于郡侯府的一片混乱,在距离斌州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宅子里确是欢乐融融。
盈绾执黑子看着眼前这个急得直挠头的男子,不禁笑出声。
“笑什么!”
元浩直接将手中的白子随意仍在棋盘上,她旁边的两个丫头也忍不住笑出声,元浩瞪了两人一眼,两个丫头识趣的退了出去。
“你明知道我棋艺不好还偏要和我下,谁不知道你连凉风轻都难住!”
盈绾不说话,将棋子捡回放好,端着棋盘转身就走。元浩跟在她后头,问道:“你就不想知道郡侯府的事儿?”
盈绾看了元浩一眼,不说话,放好期盼又溜达着出去,元浩一个转身拦在她前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小时候你可粘着我了,这长大了怎么不爱说了。”
“明明是舅舅自己粘着我罢了,舅舅还是回去成亲吧。”
“你……好好好我们换个话题!”元浩着实对这个侄女没法子,“郡侯府现在可是乔芝和柳君兰的天下,柳延和肖氏都病倒了,你就真不会去看看。”
“看?”盈绾嘲笑道,“一群都是为了利益而对我好的人,什么祖奶奶、父亲,要不是有个公主外祖母,你觉得他们还会这般对我么,你看看现在多少天了,就没有人来找我!”
元浩不回答,他比她看得更透,她从来就不喜欢那个柳延,妻子死了,在快出殡的时候元家才接到消息,什么难产,她元浩才不信。如今连嫡女死了,他不仅派人找,不设灵堂,甚至都不通知元家!
盈绾看着天边,外表平静冷漠其实内心是担忧的,嘴上说着不管不顾,但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父亲,即便知道他重利,盈绾还是会担忧,当听见柳延吐血,她恨不得马上回去,可是她不能,她必须按照这个计划,否则她还是会照旧前世的老路……
许是想起了前世的种种,那种委屈、悔恨刺痛着她的心。
元浩拍拍盈绾的肩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慰:“一切都会好的。”
“我要她们死,我要她们生不如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柳延是一日日的消极,排除的官兵和侍卫居然没有一个回信,甚至偷偷派出去的暗卫回来的也是一身伤,很显然有人在组织他寻找。
柳延揉揉太阳穴,他近日也联系不上元浩,也曾怀疑过是元浩救走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元浩出手必然会将人送回,但是如今……只能说明这个人不愿把盈绾送回,除了那个人他想不出是谁!
他整了整衣服,朝着宜兰阁走去。
宜兰阁内,乔芝等人正在庆贺好日子的来临。
谷巧兰从手中拿出一只成色上等的镯子戴在柳君兰的手腕上,笑道:“君兰这是苦尽甘来,以后啊这好东西自然就少不了,这镯子不要嫌弃!”
于妙一瞄到这镯子忙让柳君兰收下。
“君兰这可是宫里头数一数二的好东西,是价值连城的!”
柳君兰一笑,握着那只镯子连声感谢。
正当三人尽心的时候柳延突然闯了进来,柳延看着那一桌美味佳肴,心中的火是噌噌地冒上来,盈绾生死不明,这些人居然在这里喝酒,看来他的猜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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