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第几天了,柳君兰不吃不喝,乔芝强行将粥汤给柳君兰灌下去,可是没多久她就给吐光了。
王御医如往常一样来把脉,他对着乔芝摇了摇头,放下一盒人参片。
柳君兰最近都靠着人参片来保持营养,看着日益虚弱的女儿乔芝是操碎了心,从最初的绝食,到如今连人都不理会了。
乔芝细心的给女儿擦拭,柳君兰却如木头一般不动,不说话,只有那时不时眨动的眼睛才显示床上的是个活物。
“君兰,求求你看看娘啊,你要是……让娘怎么活下去!”
柳君兰依旧不说话,连眼珠子都不动。
乔芝哭着继续给她擦拭换衣服,发现她贴身有个香囊,就准备去拿,谁知柳君兰突然紧紧抓住那个香囊,反应相当强烈。
乔芝兴奋的和柳君兰说话,可是柳君兰只是抓着香囊,仿佛她的世界中只有这个香囊。
乔芝似乎明白了什么去抢香囊,柳君兰身体虚弱哪里抢得过母亲。乔芝将香囊狠狠踩在地上,破口大骂!
“你还在想那个男人,那只不过是个低贱之人,有什么好的!”
“他是我的一切!”许久不说话的柳君兰声音嘶哑,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乔芝。
“他是你的一切,那我呢?我生你养你,在你眼中还不如一个外人?”
柳君兰依旧死死的抱着香囊,香甜的味道环绕这她,让她觉得心安。柳君兰闭着眼,一股眩晕袭来,身子一到便睡着了,乔芝吓得哪里还有心思吵,又嚷着王御医来。
王御医这次诊脉的时间坡长,等的乔芝心惊肉跳。王御医皱眉,又翻了翻柳君兰的眼皮,掐了她的某个穴位,但是柳君兰却没有反映,按理熟睡中的人掐这个穴位是有反映的。王御医不敢大意重新开了几帖药,便向柳延说这事儿。
“中毒?你确定?”
“这个下官还不能确诊,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像是中毒,只不过下官不能确定是什么毒。”
柳延托着腮思考着,这府中谁有本事能下毒,而且还能鬼不知神不觉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有人下毒,为什么只有柳君兰中毒,她平时吃穿都是经过乔芝的,到底是谁呢?
“你给我将宜兰阁的东西都细细查过,不要放过一个角落!”
为了找出原因,宜兰阁就如大迁移一般,什么东西都被整了出来,就连多年压箱底的衣物都抖落出来。
王御医也每一样东西细细检查,连续三四天,宜兰阁里大到衣柜,小到首饰,每一样都检查过,而且吃食也都查验过采用,但是依旧没查出源头。
这日王御医过来诊脉,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这屋里没了熏香,更凸显出了这股味道。
“这是什么香味?”
“这是小姐的香囊。”见王御医要去拿,小娟忙阻拦,“这香囊小姐随身不离,你一拿怕小姐又要闹了。”
王御医想了一会便掏了一把小刀隔开了香囊,取了里头一些干料,闻了闻,香甜的味道虽淡却让他有一丝眩晕。他大惊,包好干料忙回住处研究。王御医在屋里捣鼓了两天三夜这才去了书房。
“侯爷,这就是那毒物来源!”王御医将那磨得很细的香粉搁在柳延面前,“这是从小姐的想囊中拿出来的,别看只是香粉,确实用了二十种毒花,这香味虽不能立刻让人死亡,但是确实一种非常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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