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怪浩先生一人,你分明就是黑白不分!”
“你胡说,我君兰怎会和一个陌生男子幽会,分明就是他勾引的我君兰!”
盈绾狂笑:“母亲真是爱说笑,君兰可是继承了您的优点,这勾引男人的技巧也是遗传啊!”
乔芝气的浑身发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你不就是用这个方法勾引我父亲的么,要不是母亲的遗言,你以为还会有你两个孩子么!”
盈绾揭开了乔芝这辈子都不愿意回忆的失去,乔芝恼羞成怒,抢过家丁手中的板子就打向盈绾,元浩急忙去挡却被盈绾推开,元浩随手一拉,盈绾身子一斜,板子生生打在了盈绾的左背部分!
这个板子可是橡木所制作的实木,硬度非常高,这板子下去,盈绾吐了一大口血便晕了过去,吓得慕儿惊叫不已,下人们乱作一团。元浩欲抱盈绾,被乔芝令人押了下去,俞氏只好给其使了眼色。
盈绾屋内身死未卜,而屋外等候的乔芝同样心惊胆战,不管柳盈绾最后是死是活,一旦柳延回来她都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此时已经没有心思管理谁勾引谁,她只希望柳延不要回来那么早!
可偏偏第二日柳延就火急火燎的赶回了斌州,凌晨才刚睡的乔芝被柳延从床上拖了出来。宜兰阁的前院布满了鹅软石,这个时候漂亮的鹅软石将乔芝的身子划出了血色。
柳延将乔芝一路拖到了梅轩阁,这个时候的乔芝已然失血过多,昏迷不醒。柳延只让王御医弄醒她,不让医治。
见乔芝醒了,柳延冷声道:“你给我跪着,绾绾什么时候醒,王御医就什么时候给你医治,如果绾绾……你也别活了!”
床上的盈绾脸色苍白,脉力微弱,俞氏和几个下人偷偷的摸着眼泪,不敢影响王御医施针。那板子还好打在了左侧并未伤及心脉,而且乔芝的力气也不大,并未伤及性命,但是却伤了经脉。
整整三天盈绾才悠悠转醒,而此刻乔芝也被送回宜兰阁救治,柳君兰忙着照顾乔芝转头就把元浩忘到了脑后,等到想起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当他们感到柴房的时候元浩早就不见了人影,而且连续几天都未出现。
书房内,“嘭”的一声,砚台摔在地上,上面还有鲜红的血迹。
“你野心真够大的,居然敢在我郡侯府算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