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拿起黑子落下,正当两人以为赢的时候,对面的凉风轻却哈哈大笑,白子下落,棋局胜败居然翻转了。
“闵大人果然是棋艺高超,只不过还差了那么一点。”凉风轻又落下几个棋子,整个棋面胜负就非常清楚,“王爷身处高位却亲民,身边的能人甚多,但是……”
凉风轻指着白子,道:“王爷就如这白子,四周的黑子看似无害,一旦联合,满盘皆输啊。”
古煜轩却不以为意,认为凉风轻太小人之心。凉风轻不恼,捡出几个黑子,放入白子,一下子胜败再次扭转,看得两人不得不佩服。
“人生就如棋局,只不过棋可以再下,而人生的每一步都要斟酌之后才能下,但是也不能过于犹豫,一旦犹豫,暗中的黑子就会扑向白子!”凉风轻将黑子往前一移,“王爷以后便不要来着书馆了。”
第二日两人再次来睿圣书馆找凉风轻,却被告知馆长已经离开云游了,这时两人才明白昨天凉风轻说的话。
这时的凉风轻并未出斌州,而是在一处不起眼的客栈中和人对弈,面对眼前的棋局两清风是绞尽脑汁。这盘棋是他有史以来下的最困难的棋,一开始他轻敌了,没想到这看似简单的棋局居然凭着三颗棋子能扭转,而且千变万化。
凉风轻思虑很久终于落下一字,而盈绾却轻轻移动了黑子,瞬间白子全死,没有任何取胜余地。
“哈哈哈……我已很久没下过如此之好的棋了,柳姑娘真令人佩服!”凉风轻不等盈绾开口便答,“你必要问我为何知晓你的身份?柳延美名远扬,容貌更是过人,你与你父亲长得有七分相似,而且元家是你母亲娘家,这不难猜测。”
凉风轻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有这计谋,如若是个男子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谋臣。”
盈绾笑笑,道:“馆长何出此言,难道谋臣只能在前朝么?”
凉风轻一愣,随机便笑了,的确,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只要是谋臣,何须管其是男女!
盈绾低头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她永远不会告诉凉风轻,这棋局是当年他自己所创,被闵映冉无意中解开,她有幸在一盘看,只不过后来自己又琢磨出了另一种解法。
凉风轻的侍者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凉风轻盯着棋局很久才便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凉风轻一走盈绾便也离开了,没想到刚回到家酒杯柳延叫到书房,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回到梅轩阁的盈绾还一脸莫名其妙。
突然盈绾才明白过来,咬着牙大喊!
“元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