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脸上哪有泪水的痕迹。
宜兰阁中乔芝缠绵病榻,先不说身体上的伤痛,加上内心的火气,硬是憋出了血,如今只能躺在床上了。旁边的获得解禁的君兰一边哭一边给乔芝喂药,看的下人们都十分的怜悯。
柳延来到宜兰阁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很是愧疚,他接过君兰手中的药碗,关心道:“
是我对不住你,好好养伤吧,家里的事儿还是需要你啊!”
乔芝和柳君兰均愣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柳延拍拍乔芝的肩,淡淡一笑,把乔芝的心都笑酥了。乔芝握着柳延的手,如年轻女子般娇羞的看着柳延。
乔家虽然不及元家,但是乔芝却有着令人垂涎的美貌,虽年过三十却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这副小女人的娇羞令柳延心猿意马,身体某处居然开始有蓬勃的现象,柳延慌张地抽回手,逃开了,留下一副失落的乔芝。
柳延跑回书房,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耳光,那蠢蠢欲动的欲望硬是给压了下去。一声笑声让柳延尴尬无比。
“柳延啊柳延,如让姐姐看到,她估计要后悔了。”妖孽般的笑声飘荡在书房,鹰一样的眼睛直盯着柳延。
“元浩!”柳延抄起手中的砚台砸向元浩,元浩一闪,上好的砚台摔得七零八碎。
元浩大步向前,双眼如盯猎物一般盯着柳延:“柳延你真是年纪大了,连真假都便不出了么?”元浩拿出一堆纸张,那是柳君兰平时练得字,柳延愣了一会,恍然大悟。
“是你!”
“现在才明白?你这几年是被人吹捧惯了吧,判断能力都下降了。”元浩嗤之以鼻,“就算你的女儿们有着能耐,可是你有想过他们才多大,哪里有这般的心思。”
“你!为什么?”柳延很惊讶,元浩与君兰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过会儿他突然想起自己打了盈绾,悔恨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绾绾迟早要进入那个大染缸,后宫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以盈绾的心性能活多久,所以我要训练她!”
柳延本是要反驳,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会成为心狠手辣之人,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错。
柳延正准备去给女儿服软,管家柳忠过来说是闵映冉来了,柳延和元浩相视一眼,都差异闵映冉为何而来,而柳忠也再三肯定宣王并没有一起。
闵映冉来斌州已有五六日,按理本该早点拜访,但是却延迟了好几日而且带着好几箱子来郡侯府。柳延看着这些箱子有些疑惑。
“侯爷,映冉奉家父之命前来提亲。”
“提亲?”柳延不禁大笑,“你父亲也太着急了,君兰如今还未及笄呢。”
闵映冉自然知道柳君兰并未及笄,羞得低着头,暗地埋怨心急的老头子。
“是父亲他……”
柳延笑着翻看了那些东西,除了传统的聘礼之外,还有金银玉器成双,以及各种布匹,文房四宝。闵家是清廉之门,能拿出这些必是废了不少心思。
“贤侄,这些东西恐怕要让你送回去了。君兰本是我与你父亲定下的,只不过君兰还小,等及笄再来提亲也不晚啊。”
闵映冉听闻心中乐开了花,他巴不得不娶柳君兰,尤其是听了那关于柳君兰的传言,越发不想娶了,只是一想到三弟,闵映冉不禁皱眉。
躲在门外的小娟听闻忙赶回宜兰阁禀报,柳君兰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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