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一把将盈绾护在身后,所有人只好返回凤来客栈。
柳延叫了大夫查看了受伤的百姓,歇息了片刻众人这才回了郡侯府。郡侯府的大门“嘭”的一声,将里头和外头隔绝。柳延紧握着双手将所有人召到了大堂,他黑着张脸将手中的东西仍到柳君兰的脸上!
“哈哈哈哈……我郡侯府真是人才辈出啊,小小年纪就知道算计了!”柳延又指向乔芝,“你果然教出了个好女儿!”
柳君兰捧着那方手绢,上头绣的兰花,还有署名的确是自己的绣品,可是她记得这个东西明明放在绣箱里头,怎会在父亲的手上。
柳君兰不明所以的看着柳延,眼中尽是迷茫。
“父亲,女儿不知道做了什么惹父亲如此生气。”
“哼!”柳延不语,官家走了上来将手中的信递给君兰,柳君兰快速浏览信中的内容,这居然是一封买凶杀人的信,而且……那信上的字迹……字迹居然是自己的!
“不可能!父亲这不是女儿写的,有人陷害我!”说罢直瞪盈绾。
柳延冷哼:“绾绾如何习得你的字迹,你妄想买凶杀人,如今人没死又想污蔑了?”
乔芝夺过君兰手中的信,看了一眼却大笑起来:“侯爷,这种事情您也会信,君兰只不过十二岁,她有什么能力和势力去认识江湖上的人?”
“的确,君兰没有这能力。”柳延踱步至乔芝面前,审视她,“但是有你这个母亲出谋划策,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侯爷真看的起妾身。”乔芝直视柳延,“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宁愿自己出马也不会连累女儿!”
柳延注视这乔芝,判断她说的话,他细细一想的确是很牵强,绣品可以偷,而字迹却很难模仿,但是谁会去污蔑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柳延转头看向盈绾,盈绾一手托着另一只受伤的手腕,一副委屈的表情。
柳延摇了摇头,怪自己怎会去怀疑绾绾,但是……
柳延犹豫了很久,眼神在盈绾、乔芝和君兰三人之间徘徊,最终他让乔芝和君兰去佛堂闭门思过。这在柳府算是轻的处罚,但是此时的乔芝一听到惩罚整个人如刺猬一般。
“凭什么!我们什么都没错,为什么要受罚!”
“凭什么?你有人证么?证物在手,要本侯如何信你?乔芝,就凭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足以让人不再信你!”
“哈哈哈哈哈……”乔芝擦掉眼角的泪水,“我的所作所为?你以为你的爱妻元心婉是什么好东西是么!”
“啪!”
柳延怒目而视,这个女人定是疯了,居然敢在他面前诋毁婉儿,她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柳延随手抄起一根棍子便往乔芝身上打去,那抽动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君兰盈绾均上前阻拦都被拦住,此时的柳延已经拦不住了。
乔芝也不挣扎,任凭柳延打骂,但是她还是要说。
“元心婉就是个贱人,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她心狠手辣你却将她当作宝!”
柳延越听下手越狠,远处的元浩着实忍不下去,却没盈绾的眼神给硬生生逼了回去。元浩偷偷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向着乔芝的嘴谈去……
“元心婉她死的活该,活该,是上天显灵,显……啊咳咳咳……”乔芝突然握着脖子,瞪大眼睛。
柳延及时收手,抱着乔芝往主卧奔去,不一会儿王御医就到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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