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引不起朕丝毫的兴趣。”
“朕是一个肤浅而且残忍的男人,当一个女人不再美丽,她便再没有吸引我的资本。”
这是湛沉风曾经说过的。
他是觉得可笑了吗?为我这样一个女人受那样重的伤可笑了吗?
所以,他才要我远远地离开他?他才要我走?
他真的已,不爱我了吗?
一颗灼热的泪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地上。
***
景公公来的时候,明显有些为难。
“王妃,”他躬身说着,“您叫老奴,是有什么吩咐?”
“景公公,”我微笑,“那天你提醒我留下比离开好,原来是想告诉我,当今皇帝便是曾经的英宗皇帝。景公公如此为本王妃着想,本王妃委实感动。”
景公公微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皇上与王妃的情意,奴才也曾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感念,皇上一代圣君,却甘愿为一个女子受剑,那么这个女子,对于皇上肯定是万分重要了。奴才想了很多次皇上若是见到王妃,龙颜大悦的样子,只是没想到,时过境迁,如今皇上对王妃,竟然就像不认识一样,唉……”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老奴也是老了,看很多事情也是老眼昏花了,看不准啰……”
我勉强微笑,“景公公,现在下结论或许为时过早。”
这个时候麟儿醒了,哭了一两声。我赶忙站起,亲自将他抱起来,在怀里拍着。
感觉到景公公的那双小眼在麟儿脸上轻微地瞟着,我故意将那孩子抱得离他更近。
“景公公,你看这孩子漂亮吗?”
“王妃的孩子,自然漂亮。”
“景公公说笑了,”我客套一句,突然叹了一口气,逗弄着麟儿的小嘴,“不知为什么,麟儿的这张脸,本王妃看来看去,不像他的父王,倒和皇上有几分相似似地!”
我知道景公公听到这句话足以明白它是什么意思。果然他再度小心翼翼地凑拢往麟儿脸上一视,“世子既然在宫中出生,想必,也是沾了这宫中的祥瑞之气吧?所以,才能生得这般好相貌!既和当今皇上相似,自然福分不浅了。”
“可惜啊。”我说,“可惜麟儿只能睡在这乌蘅苑,甚至不久,还得远远离开这宫廷,没有机会近近当今圣上之身,不然,也可得个祥气。让皇上看见了,或者也喜欢。”
“这……”
我看见景公公有些为难,于是赶忙上前几步,低声说道:“本妃为皇后期间,也曾多得公公相助,公公与本妃相处并不日短,自然很清楚我的为人,难道公公是觉得本妃,没有那个能力?”
景公公干咳一声,“王妃的能力老奴自然不怀疑,可是,恕老奴直言,有些事情,恐怕强求不来……”
“强求得来,强求不来,本妃想,恐怕不是景公公所能够决定的吧?不过要景公公略略安排一下,让本王妃和麟儿有单独见皇上一面的机会,其实这对景公公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皇上如今还只有淑妃诞下的大皇子一人,若是他知道了麟儿……相信景公公是聪明人,这件事虽小,做好了,却不简单啊,你说是不是,景公公?”
***
我将麟儿抱到了荼若园。
因湛沉风的离去疏于打理的荼若园,短短一年的时间,好多夜流离树,都已经憔悴了。
还有些夜流离花在风色中开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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