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死了,太后不可能宣布他薨逝之后却又置一个空的皇冢。
我咬了牙,双手深深地陷入到被衾中去。
他没死!
我一定要坚信这一点。
我下定决心等他。即使是,等他一辈子,我也要等得他的回来,请求他原谅我,并告诉他我爱你。
面具男子却似乎很享受地看着我在他面前的痛苦。
“我早说过,爱不过就是一场无/耻的肉/体痴缠,是一种将自己和他人都推入到万劫不复之地的自私的迷恋,特别是,在这样的宫廷中,你和他那场稀里糊涂的爱,简直是一场劫难,要了他的命,然后让你痛苦一生。真是愚蠢!”
“而更愚蠢的是,你居然还怀了他的孩子,并且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他轻蔑地瞟上我隆起的腹部,“你明明知道,这是一个软肋,不是吗?”
我脸色微变,“你想以这个孩子来要挟我?”
他无辜地看着我,“你明目张胆地将他放在你的肚子里,不就是让人来要挟的吗?这个孩子估计再过一两个月就能来到这个世上了吧?你舍得,在这个时候失去他吗?”
他面具之下眼神的血腥之气让我心惊胆战,我情不自禁想要后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俯下身体正对了我的眼睛,“其实这场交易并不那么可怕。太后,你难道不想对付她吗?”
***
七天后,我依照往常的惯例,一大早去祥瑞宫觐见太后。
天上细雪纷飘,我走近祥瑞宫时,看见太后的珍珠碎玉帘依旧静垂不动。
“皇后,你即将临盆,走动时务必要更加注意,知道吗?”
她的声音从帘后轻浅传过来,平稳无波的,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是。”我点头拜礼,跪于地上却不起来。
“皇后,你是还有什么话要向哀家禀报的吗?”
这时淑妃贤妃都已进来,跪在我的身后。
看我一言不发太后有些微怒,晃曳的帘幕后是她冷冷的声音。
“皇后,哀家问你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
“臣妾听到了,只是臣妾在想着一件事究竟该不该说,臣妾有些为难。”
“哦?什么事?”
我于身后慢慢将那卷黄帛拿出来,轻轻展开,上面黑字历历。
很困难地膝行到太后的帘幕前,将那黄帛举过头顶,声音依旧恭敬有礼,“禀太后,所有事情均于这卷黄帛上写明,请太后详阅。”
太后示意站在一旁的陈嬷嬷将那卷黄帛接下,一只手从那帘幕中伸出,将之取于掌中。
我低伏了头,微微调整了呼吸,等着那帘幕后的巨变。
片刻的静寂之后,我听见无数珍珠碎玉哗啦的纷响,伴随着太后的怒喝,那卷黄帛被狠狠地扔在我旁边的地上,滚出,牵连了好远,上面的字迹更加醒目。
那是我亲笔书写的文字,上面的写着的事情,是让太后下一道懿旨。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我听见太后拍案的声音,随即便是一阵脚步纷响,依旧垂头的我清楚地看着那双绣金描凤的华丽之鞋从那纷扰的帘幕后一步步走出来,一直,走到了我的眼皮底下。
“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妄图逼哀家封慑王为皇还要自弃太后之位?”
她在我头顶上方愤怒地大声说着,而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再也顾不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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