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大的威胁。
更何况,他还在暗地里计划着,将她彻底击倒。
他们表面上是母子,但暗地里的关系却已经势同水火,双方都千方百计想要将对方手中的权力夺过来,为自己所用。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稀里糊涂地刺了湛沉风一剑,而他,也稀里糊涂地受了我一剑。
这一剑,令我和他都心痛至死,同时,却也足以令很多人暗地里欣喜若狂。
我终于明白,在这人心险恶的勾心斗角的皇宫里,陷入一场毫无杂质两败俱伤的感情,无异于陷入一场劫难。
谁被它选中,谁就要倒霉。
我是如此,湛沉风也是如此。
而更可悲的是,我居然连什么时候被它附身的都不知道……
一次稀里糊涂的冲动的伤害,把我和他同时推入到绝境之中。
我被囚于地牢,自然很难逃得掉。太后将我放在一边,暂时不处置,不过是为她的其他计划腾出时间,等她处理完一切,再慢慢地收拾我,一点也不迟。
如今诡异的平静,令我在这地牢里每待一刻都是一种煎熬。
我要出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可是,这沉寂的地牢,整天我能见到一面的,便是那个以侮辱取笑我作为他无聊卑微生活中取乐调剂的小小狱卒。
我没有翅膀,要如何才能逃出这被严加看守的皇家天牢?
终于,我逮到了一个机会。
那天,我蜷缩在地上,满脑袋里都在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有节制有掌控的,却很轻盈。应该,是一个女子。
我紧张起来,难道太后终于有时间来处理我了吗?如果她有时间,是否便意味着她已处理完一切,包括,湛沉风手中的权势?
我感觉手心的汗一层一层地泌出来。
但是很快我便镇定下来,听出那脚步声只有一个人。
太后如果真的要亲自来这地牢处置我,不会自已一个人来。
我略略松下口气,看着殷红的跳动的火光中,那个女人的面目从远至近,渐渐清晰。
“是你?乐婕妤?”我开口。
她的脚步微微停顿,似乎是吃了一惊。
“不过才关进来几天,还没有受过任何的刑罚,你的声音居然可以就变得这样沙哑难听,像个老太婆一样,啧啧。”她掩住樱唇,轻蔑地嘲笑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