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燃过火烛吗?你为什么不燃呢?除了不在这间屋子里,哀家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来解释清才人你为什么漆黑一片却不燃烛火!你可有什么解释吗?”
此时,我低俯着的身体早已僵住,冷汗,更是从后背沁了出来。
没有想到的是,太后心思居然如此之细,连这点蛛丝马迹也不放过。
烛火,确是被我忽略了。
太后的声音沉下去之后,静谧一片的屋内我知道众人都在等着我的答话,我回答得越晚,便越惹人怀疑。
情急之中我硬着头皮答道:“太后明鉴,臣妾不用烛火,是有苦衷的。”
“好,那么你告诉哀家,你有什么苦衷。”
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我知道她讨厌我,处处与我为难,甚至想要置我于死地。但是,她不急躁。所以,她很可怕。
这时候我扭头去看跪在后面的何小妏,她接触到我的眼睛后微微一笑,起身来到太后面前,我的身边,跪下禀告道:“罪妾知道清才人这数天为什么没有燃烛火,确有苦衷。”
“哦?”太后似乎在打量她,“你是前朝被贬的何何皇后。素闻,你在这冷华宫中对众罪妃甚是不善,冷言冷语,为何今日却要帮一个你素不相识的才人解释?”
何小妏娇笑,“罪妾与清才人即使以往是素不相识,但清才人在这冷华宫这些时日,夜间也常到罪妾屋中小叙,便也不能不相识了。”
“你是说,清才人夜间常常到你那里?”
“清才人受太后之命,入住冷华宫,为罪妾等抄经诵佛,每日的任务非常多,有的时候并不能在白天全部完成。不能完成的任务留在夜间,而火烛常常不够。清才人为此很是苦恼,担心不能按时完成太后所交任务。于是后来,便与罪妾商议,每当白天不能完成任务,夜间便到罪妾的屋中继续抄写,目的,不过为了节省下自己的火烛以防万一。太后明鉴,清才人与罪妾共用烛火,是为抄写经文不得已而为之啊,还请太后恕罪。”
她磕下头去。
太后的玉帘却纹丝不动。
“你所说,虽然有理,可是哀家却不能轻易相信。如果清才人真的夜夜到你的屋里共用烛火,那么,这小小冷华宫中这么多人,日夜相处,总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吧?甚至,总会有人亲眼所见吧?否则,就凭你们两人的一面之辞,真的很欠说服力。”
何小妏娇笑,“太后言之有理。”
于是她提高声音向后面跪着的众罪妃说道:“清才人晚上是不是经常到罪妾的屋中共用烛火,你们,想是有不少人都知道的吧?”
她的眼睛凌厉地在众罪妃脸上一扫而过,接下来,便听到接二连三的应答声。
均是:“清才人到何废后屋中共用烛火之事,为罪妾亲眼所见。”
太后的玉帘不动,似乎在沉吟。
我磕头,“罪妃们一旦被关入冷华宫,很多,便不得不在此终其一生,受尽苦难,也难免会有一些人,对冷华宫之外的人都怀有一种敌意。或是臣妾在此行事鲁莽,得罪了一些人尚不自知,终于使得那些人有机会诬蔑臣妾,请太后明察,臣妾,真的从来未夜不归宿,至多,不过在何废后屋中因赶抄经文而共用火烛罢了。臣妾节省下这么多的烛火,也只是为以防万一,怕不能按时完成太后所交任务而已。”
最终,太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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