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死了,你的四郎永远也见不到天日!”
“如果你待在这冷宫与那男人偷/情一辈子,本宫的四郎,依然见不到天日。既如此,本宫,凭什么要让你如此好过?”
“你是在威胁我?”
“本宫以前就是靠经常威胁人,才能坐上皇后的位置的。所以,很习惯了。”她嫣然一笑,冷冷看了我片刻,这才挑眉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双手攥紧了井沿,却无可奈何。
何小妏,握住了我最为致命的把柄,所以,她才敢如此嚣张!
看来冷华宫,确实是不易久留了。
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我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正在思忖,忽然感觉到空中灰影一掠,带来风声,微微拂乱了我的头发。
抬眼一看,却只见东方晨阳初升,什么也没看到。
想了想,赶紧走到屋中,紧闭了房门。
不一会,破旧的窗纸上便渐渐有了人影拂掠。
“告诉我,荼若园中的秘密。”轻轻的男声传入。
那个声音,是面具男子的声音。
“得罪了太后,被罚于冷华宫中抄经诵佛,尚没有办法打探。”我强作镇定答道。
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冷哼。
“半月之期的惩罚,为何却拖了足足两个月!”
“那是……”我谨慎地忖度着言辞,“湛沉风疑心甚大,上次从凤血玉中取得钥匙虽然我做的极其小心,只怕,他还是有所察觉。所以这件事,我认为急不得。太后既然对我有惩罚,便借此在冷华宫中居住一两个月,也可让他戒心稍懈。”
面具男子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忖度,许久之后才说道:“我等不及,你要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
我想了想,咬牙:“那么,一个月。”
“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查不出来,那么,你就该为你的云晟考虑考虑了。”
伴随着面具男子的冷笑,窗纸上浮掠的人影消失。
我走过去,一把推开了门。
朝阳的光柔和地射了进来,照在我的脸上微暖。
看着井旁那在风中蔌蔌而动的杂草,我心中忖度。
面具男子,究竟知不知道云晟现在的行踪呢?
听他的语气似乎不知,然而我并不认为,那个叫叶云清的女人,在云晟的身边,所承担的工作,只是单纯的照料。
所以对这个面具男子,我暂时还不敢妄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