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颤抖,我知道她已做出了选择。
是的,她恨我,都是借口,她最恨的,永远是那个她爱过,也似乎爱过她的那个男人。
我感觉自己的唇角,渐渐浮上了一缕笑,冰冷。
***
不久后,从芷烟的口中得知,乐采女在天牢中最终抵不过严刑拷问的折磨,向张德刚供认了那日与她密谋的神秘男人,正是她的亲爹,乐南平。
皇上闻供词大怒,当天便刑拘了乐南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命邓沛带人闯入乐府,从中搜出了大批私藏的兵器,乐南平当即被定罪为谋反,打入天牢受审,后又供出政客王誊。皇上于是又派人搜查王府,结果搜出一封南王湛闲风亲笔书写的书信,书信中隐提谋反之事,于是南王也受到牵连,一并打入天牢,并被削去世袭王爷爵位。
这件事牵连巨大,一夕之间,本在朝野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乐南平,王誊一派还有南王一族,势力几乎消失殆尽。
而乐采女,因戴罪立功,被赦免出狱,仍居于香榭苑。三日后的夜晚便再得皇上恩宠。次日,复其“婕妤”一位。
这一切,都是我在冷华宫中,听芷烟说起的。
太后因请法源寺主持在宫中祈福,带头引众妃嫔斋戒茹素。所以负责每天给我送饭来的芷烟,打开梨木盒,除了一碗白米饭,便只两样小菜。另外还有一卷经文和一卷白纸,那是需要我每天在这冷华宫中抄写好再交由太后过目审验的。
芷烟苦着脸一边将菜饭替我端出来,一边打量四周。
“这冷华宫也当真是凄惨,这还是炎夏,怎么奴婢站在这里,却觉一股阴风从地上直冒起来,由不得要打一个冷战。主子一个人在这里待上足足半个月,醉霜轩一干人,都惦记着呢。特别是晚晚,说主子您自小就没离开过她,如今在这凄惨之地,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说着说着便就眼泪汪汪了。”
我手中的筷子停了停,“我这一辈子,就她对我最真心了。”
“真心?”芷烟突然冷笑,“刚才那句话,真不像出自主子之口!”
我看她片刻,“说吧,你知道些什么?”
“早在多日之前,奴婢就曾偷偷看见晚晚在深夜外出,本来还以为是受主子你所托,外出办事。但如今主子你身在冷华宫,她却往外跑得更勤了。奴婢忍不住偷偷跟踪她,你猜,她是去哪里?”
她凑近我,一字一字地说道:“宸妃娘娘的宸喙宫!”
我“啪”地一声将筷子扔在桌上,吓了她一跳。
“芷烟,你似乎,聪明过头了。”
我冷笑看她垂下的眼,“告诉我,晚晚是怎么知道宸喙宫宫女香谧便是她的姐姐晴晴的?”
芷烟不语,可她额上已有冷汗泌出。
“掌嘴。”我面无表情地命道。
芷烟抬起手,自己掌起嘴来,一下一下。
我让她打了一会,才出手拉住了她,笑容转柔。
“芷烟啊,我也知道你的好心,你是担心晚晚迟早知道她姐姐晴晴便是香谧后,被她姐姐所影响,从而对我变节叛心,所以才故意告诉她,以好看清她的行动,是吗?”
芷烟慌忙点头。
“奴婢,是怕主子太过信任她,反而被她所害。毕竟,人心是随时可变的。主子请恕奴婢多嘴,可奴婢实是为主子好。”
我叹一口气,“可不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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