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都不行吗?”范金龙的声音很苦涩。
“我们的家没了!”
“啥?”范金龙难以置信地看着范盈。好一会儿后才问,“是不是周,周二蛋?”他眼里充满了愤怒。因为以前他夺过周晓光的家,这会儿给夺走了也很正常。
“不是!是你招回来的那帮混子!”
“麻痹!”范金龙很无语地跌坐在地上。想着以前的房子不由痛苦出声,“麻痹的,这都啥事?都啥事呀!”
范盈只得在旁陪着垂泪。
一失足成千古恨!错了就是错了,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也没用。一切皆有因,有因必有果。只是很多时候人是很难看到果报的。
“大哥我们会有个新家的。”范盈说得很肯定。
她这大学不是白考的,她有这份自己能重建以前的家。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是吗?我还是想回去看看。”范金龙抹了抹眼泪。
“还是先填饱肚子吧。”不知啥时候周晓光出现在他们身后。
“二蛋,谢了。”范金龙站了起来。“你的恩德我铬记在心!”
看着范金龙一付要走的模样,周晓光把他拦了下来。“你不想重建你的家了?”
“想!”范金龙好奇地看着周晓光,难道这个二蛋会出钱出力?
“想的话就留下来吧,呃,不是帮我是帮你妹妹。”周晓光指了指范盈。
“哥,留下来吧。我也会留下来。”
“你不用念大学了?”范金龙一时反应不过来。“哦,也是爹都没了,你也没钱念书了。放心,妹纸哥这就给你借钱去。”只是这话说得连范金龙都没信心。
他不是没亲戚,那些亲戚要不是以前疏远了就是穷亲戚。要知道,范大海还在的时候也是叫村里人随份子随上那么点钱才能供范盈上大学的。
范大海一倒,家里那点收入也没了。范大海跟范金龙这才那么急着想扳倒宋琬跟周晓光。现在更干脆了,连范大海跟那个家都没了。
“不用!哥,我现在是水泥厂的厂长,你来帮我就行了。”
“啥?哦,厂长。太好了!妹子你咋就成了厂长?给个副厂干行不?”范金龙一脸惊喜。在南乡能当上厂长的哪个不是人五人六的。“是哪个厂的?”
“我们村的水泥厂。”
“村里办厂了?咳咳。”范金龙不由打量着周晓光跟范盈。一般村办企业厂长都是支书兼任的。这周二蛋是发哪门的神经?可怜我们范家?还是有别的企图?
“你这是啥眼神?”范盈给范金龙看得有些生气。貌似她沟引了周晓光才有这个厂长当似的。
“咳咳,放心,这是范叔范长龙推荐的。我可没徇私。”
周晓光适时地走出来说话。他要徇私的话,直接让二丫干不是更好。二丫是全听他的,再也没有人比二丫更忠诚的了。
“哦!”范金龙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二蛋,你为啥不做?”
周晓光大笑起来,看来沙头村的人是穷惯了,这眼光就那么短。“我们村办的将不止一个厂。你说我要是连任的话能忙得过来吗?”
其实他要当村支书最早的想法只是想争口气罢了。现在当上了,以前那些个想法全没了。有句话说得好,身在其位谋其政。现在是支书了,想得更多的是咋样给村里带来更多利益,而不是心里那点小九九。
范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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