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村。”
“光伢仔你让我们不吃早饭就过来,我们现在饿疯了!”一个年老的村干不买周晓光的面子。
“大强上菜!”见其他人也要聒噪,周晓光只得关门上菜。
农村就这样,村民淳朴得很,你让他们别吃饭过来就得上好吃的。逢年过节村里有重大事儿都会弄个酒席啥的,让大家乐呵乐呵。
周晓光这次大难不死,马志强早就准备好酒席庆祝。这才让村干过来边吃边开会。
呃,其实请饭一般是不请早饭的。不过,这次事多,所以就请了早饭。
周晓光举了举手中酒碗咳嗽了几声,想说说话啥的。只是村里人太实在了,看着这么多好吃的,哪里还停得住,张口猛吃一片吵杂的吃喝声盖住了其他声音。
“四叔!”周晓光遭离他最近的村干递了支烟过去。
“呃呃!好!”只是这货没空接烟。
周晓光挠挠头,也只得坐下吃起饭。
这饭菜是马志强从乡里请了大师傅做的。口味很合村民。这贫穷的沙头村很少有机会可以吃上这么好的。
周晓光吃完后还抽上小半包烟,那些货才算吃完。因为盘子里的菜差不多吃光了。只剩下几片青菜之类的!
“二丫收拾收拾。”周晓光遭几个妇女呆的地方叫了声。她们肚量小所以早就吃完了。
不一会儿,几个女村干还泡了茶。这山村茶话会才正式开始。
周晓光站起来。“大家战斗力蛮强!说明大家干劲足。这是好事!”
“哈哈哈哈哈!”众村干大笑。
“光伢仔听你这口气,是不是又要我们做啥?”
“呃!第一件还是修路!到时我们把庄妍请回来。就按她上回说的办吧。”
“白送她钱?”范长龙敲了敲他的烟斗。他是范大海的长辈,沙头村就数姓范的多。涉及到村里利益他当然得问清。
“不是白送!没有她的话,我们这路修不成水呢的。”周晓光无奈的摆了摆手。“她有技术,我们也缺钱!”
“泥路就不成吗?我们祖祖辈辈都走泥路。”另一村干说。
南关乡大部分村庄还是用泥路,最多泥路上辅点石子就能走车了。当然吨位不大的车子。这是边远之地,哪有大卡车?
“泥路不成,叔!如果想让大家都赚到钱我们就得修条好路到乡里。不!到市里!泥路只能供我们走走,车子跑上去就会陷在里边。”周晓光耐心跟他们解释。没办法,如果不说清楚他们铁定不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