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笑着。这老娘们分明是想吃定她。不行得先玩玩。
“市长?……”刘香琴眉头一皱,“二蛋,不!村长!我认识市长,可他不认识我!”说着又想哭起来。
“就你这嗓子到市长办公室哭上这么一回,人肯定得放。不信你问二丫!”
刘香琴站起来真的想问二丫,突然想起点啥,“滚犊子!好你个周二蛋!”她想起的是,二丫在周晓光给抓起来那段时间根本没去过市里,可以说连沙头村都没出过。
“咳咳……”周晓光拼命忍住笑。“婶子二杆真没杀人?”
“没!”
“那你有证据吗?最起码你知道在案发时,他在哪吗?”
周晓光打量着刘香琴。这女人咋说都是他的第一次。虽然爷们对第一次都不是很在意。可是咋说都弄过一夜夫妻。呃古语说过一夜夫妻百日恩。帮帮刘香琴也没啥的,如果不是很为难的话。再说了这事本来也连着他的。不把真凶找出来这心里还真不好过。
刘香琴给这话问住了。其实条子早就问过她这话。如果有证据早就说出去了。
记得当时她还耍了个小聪明,说李二杆子在家。可是条子一对口供,这回家的时间对不上,还有在家里做的事儿也对不上,多位邻居证实这李二杆子那段时间根本就不在家。
于是刘香琴也失去了作证的资格。真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不得不求周二蛋,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如果真不成,李二杆子铁定回不来!
“那个……”刘香琴一阵尴尬,“说实话吧,我没证据!但我敢说这二杆子铁定不会杀人的,二蛋你就……”说着又哭出声。
这娘们的哭劲真足!周晓光无奈地摇摇头。
“那二杆子后来说了啥没有?”周晓光盯住刘香琴,“你仔细想想。”
“没!二蛋,我当时就觉得他怪怪的。只是没往深处想,唉!后来我还想到警察局里探探二杆。只是警察不给进!说是为了防止我们窜供啥的。真急死人了。你说就他那样,不要说杀人了,就是杀只鸡啥的还不是我操持!”
“这就难了!不是我不想救,是没办子!”周晓光无奈的摆摆手。现在不说是严打,就算平常的重要案也不可能弄出人。而且自己那点关系貌似作用不大。
“二蛋,要啥你就支声。”刘香琴用一双憔悴的眼睛望着周晓光。
“不是我要啥的事儿。这事儿我根本就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