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副院长的位置,连带着县长书记都得罪了。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彻底搞死周晓光。
却说周晓光靠在看守所的铁窗内,等了很久,都不见有谁来见他,心里十分的焦躁,这个屋里的人全都低眉顺眼的不敢看他,这是被修理怕了。
“东哥,你都走了好几圈了,不累得慌吗。”地上蹲着一个脑袋尖尖的小个子,乌黑的大眼睛滴溜乱转,在周晓光身上扫了几圈,又低下了头。
“没你的事儿,六子,他们打算关到什么时候?这都两天了,也不见个人影,我干儿子还在医院里躺着,等着我去救呢。”周晓光用力的捶着铁栅栏,心里有一片阴云,久久的不愿散开,什么时候阳光才能照射进来?
“周晓光,你过来,有人要见你。”就在周晓光心神慌乱的时候,看守所负责关押的警察来了,打开门,把周晓光提上就走。
“哥们这是去哪儿啊。”周晓光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自己很快就会出去了,但是跟着他左拐右拐,才发现,他把自己领到了一个十分安静的地方,隔着一道大大的玻璃,玻璃后面,站着一个背着手看墙壁上条例守则的窈窕背影。
周晓光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似乎又穿越回去了一段时光,而自己,还是那个幸福的男主角,尽管土里土气但是依然阳光,开朗的大男孩,那段恋爱的甜蜜时光,就像在他的心头倒上一杯甘醇的酒,浸透了心底。
想要遗忘,终究牵强。点点滴滴的交错,在命运的长河里,似乎总有那么一根线,把他跟这个女人链接在一起。
“抬起头看我!怎么,现在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庄清清隔着一道玻璃的目光依然很刺痛人心,还是那么美丽,丰满,似乎比以前更加荣光焕发了,气质也更好了。
周晓光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牙齿咬的咯嘣响,他克制不了心里那种难受的劲儿,站起身就要走。
“坐下!”旁边的警察用力的按着他的肩膀,把周晓光按在椅子上,检查了一下他的手铐,跟庄清清点头示意,“你们只有十分钟。”
“足够了。”庄清清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啥自己还有冲动要来看他。
“你想说啥就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工夫听你说话。”周晓光的心跳再一次不争气的加快了频率,就像一只细腰鼓,在手边不断的拍击着,每一次都让他的心跟着震颤。
“我今天来看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儿,你这次怕是要栽了。”庄清清叹息中带着嘲讽,周晓光这次不再装相了,惊讶的看着她,“为啥?”
“因为黄建勋已经被免去了副院长的职务,去当什么科室主任了。这件事儿的风波需要有人来平息,而你,很不巧,就是试刀的那个人。或者说得白一点,替罪羊。可怜的小羊羔,现在心情咋样?”庄清清的笑声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听的周晓光心里有火,却无处抒发。
“不咋的。心情很差,因为你来了。”周晓光说道。
“我来了?好,不用这么不耐烦,我不会呆太久的,黄建勋估计会找人整你,你要么死在监狱里,要么死在外面,我还懒得看你呢。”庄清清见周晓光那样,就知道他不过是在强撑着罢了,这个男人,总是死要面子,不肯低头。
“我想问问,你跟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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