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有项战术叫‘铁船横江’,不管是多么湍急的河流,他都能让船只在河中排列成一种罕见的三角阵,而这种三角阵一但形成,他们就可以在船上搭建天梯,让大规模的军队迅速通过登上对岸。
刚才我已经锁定了三处河流弯度较大的地方,这几个地方悬崖虽然很高很陡,但是两岸的距离不是很宽,李恒有可能运用‘铁船横江’的战术强行登陆,一旦他们搭建天梯成功,连奔驰的战马都能通过,这样的话,安南军的防守阵势很容易就会被彻底攻破。”
江逸飞见楚天客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由在心中暗暗称奇,看来楚天客回家这些年,真的不再研究什么武功招式,而是在兵法和阵型上下了大功夫,否则不可能看了几处地形,就能大致判断出蒙古大军的攻击策略,啧啧叹道:“楚兄分析得很有道理,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在兵法的运用上精进如此之多。”
楚天客呵呵道:“自从长安城一战后,我发现以一人之勇根本无法对抗大批的军队,所以这些年来下了不少功夫去研读兵书。
不过,读书读书不能读死书,不但要了解对方有可能运用的战略战术,还要对对方的将领了如指掌,比如说李恒,我研究过他用兵之道,比较喜欢用险招,所以,我估计他会用‘铁船横江’的战术登陆,然后从后方将安南军打个措手不及。”
江逸飞又和楚天客前往那几个地方勘查了一下,越发觉得如果真的出现楚天客说的那种情况,那么安南军一定会败得很惨,正想说要不要赶快去向安南国王禀报,让他及时派兵驻守做好各项防范。
就在这时,只见沙悟诚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江大哥,楚大哥,国王要召见你们哩。”
江逸飞、楚天客只好先与沙悟诚快步返回,刚刚进入安南军大营,远远就已看见云裳在主帅帐房前焦急地走来走去,翘首等待。
云裳看到他们近前,急不可耐地道:“你们怎么回事,说好在大营外等的,怎么我一出来就不见人了,国王在里面等你们很久,有些不高兴了。”
楚天客硬气地道:“我们不远千里来帮他的助,他多等片刻就不高兴,那我还不想留在这里呢。”
江逸飞知道目前不是吵嘴的时候,连忙上前劝道:“裳儿姑娘,我兄弟就是这脾气,刚才我们到河边去查看地形,让你们久等了还请多多包涵,我们这就随你去见国王,有十分重要的军情向他禀报。”
云裳道:“那不好意思,我错怪你们了,其实你们没必要那么急着去看地形,等国王召见完后,我们再一起去看也不迟呀。走吧,先不说那么多了。”
江逸飞、楚天客和沙悟诚正想跟随云裳进入主帅营房,门前的两队卫兵突然举起长枪和长刀,架成一个银光闪闪的利刃之阵。
江逸飞皱了皱眉,向云裳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云裳也颇为不悦地道:“这是安南国的规矩,外来人要见国王,必须从这条利刃之道低头弯腰进去。”
楚天客一甩长袖,高声道:“什么狗屁规矩,天底下有哪个国家这样招待贵客的,士可杀不可辱,我才不低头弯腰进去呢,要去你们自己去。”
云裳满脸歉意道:“对不起了,这个规矩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改变,我也不能叫国王就此废除,你们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委屈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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