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摸摸他的鼻息,感觉到他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不禁失声痛哭道:“你们也太狠了,把他打成这样,现在他快要死了,还不让我们医治,难道无敌剑门就会以狠毒的手段囚禁一个命在旦夕的人吗?”
罗茨公主见诸葛无忧突然情绪失控,便狠狠地捏了她手臂几下,诸葛无忧这才从难受中惊醒,擦干眼泪,强作欢笑。
秦五少见诸葛无忧又哭又笑,心中疑窦丛生,刚要开口向她问个明白。
司回春见状,马上拉过秦五少,向他使了个眼色,悄悄道;“秦五少爷,你看看吧,江逸飞现在这个样子,动也动不了,跑也跑不掉,假如他不小心死掉了,对你们也毫无用处了,不如先将他身上的锁链解开,老朽替他医治,保管他三日内药到病除。”说完又暗暗向秦五少做了个砍首的手势。
秦五少暗暗会意,向田大棒道:“快把他身上的链锁解开,让神医给他医治。”
田大棒呐呐道:“门主说过,不能解,恕小弟不能答应。”
秦五少怒道:“要是不解,这小子死了怎么办,这小子知道的秘密事关我无敌剑门的兴衰,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少说废话,我叫你开你就开。这神医也是我爹爹安排的,你胆敢违抗吗?”
田大棒低头道:“小弟不敢。”随即帮江逸飞解开所有的锁链。
司回春轻轻咳了一声,向秦五少使了个眼色,朝田大棒方向努努嘴。秦五少便向田大棒说:“你先出去,等我们叫你时,再把大门打开。”
田大棒应声道:“是。”便走出暗室,关上石门。
秦五少随即大笑道:“无忧大小姐,你要我做的,我全都做到了,现在江逸飞就在你眼前,究竟要他横着死,还是竖着死,你自己决定吧。”
诸葛无忧再也忍不住,伏在江逸飞胸前,失声大哭起来。
秦五少道:“别哭,要是你下不了手,我替你代劳。”
诸葛无忧突然拔出贴身的凤栖剑向秦五少刺去,秦五少吃了一惊,一掌将诸葛无忧的凤栖剑拍落,反手一抓,制住诸葛无忧的要穴,怒道;“你疯了吗?为何暗算我?”
诸葛无忧哭道:“你们将他折磨成这样子,我要杀了你,替他报仇!”
秦五少恍然道:“原来你们不是来杀他,是来救他的,枉我聪明一世,竟几乎上了你们的当。”
司回春见诸葛无忧被秦五少制住,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道:“秦五少爷,快放了大小姐,不要伤着无敌剑门和诸葛家的和气。”
秦五少道:“这丫头想杀我,假如我的武功比她差的话,刚才那一剑岂非要了我的命,她既然不顾两家和气,也休怪我无情无义。我这就去杀了江逸飞,再向你们要九重天外功的密诀。”
秦五少说完,拾起诸葛无忧丢下的凤栖剑,将她拉到江逸飞身旁,一剑向江逸飞脑袋刺去。罗茨公主与司回春想要上前相救已是不及,眼看江逸飞就要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