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栖总理离开总统三军联合指挥部后返回了总理府,见到了堆积如山的文件以及排长队等着会见的客人,心想战争终于结束了,重建经济的战役又要打响了,总统别萨垩让自己访问R国,参观飞虎自贸区一事也是重中之重的,目前自己一时还走不开,假如浮光掠影走马观花的访问,还达不到全面重建的目标,思来想去,总理按响了通往财政部长穆尔迪的内线电话。
财长因没开后续的会议,返回办公室已有一段时间了,最紧急的公文也处理了大部分,一听到总理的电话,就带着笔记本前往。
塞栖亲切地招呼财政部长穆尔迪坐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让秘书泡上咖啡,穆尔迪就知道有一番长谈了。总理塞栖说:
“今天我们的谈话涉及重大的变革,也极富争议,所以不要留一个字的记录。
尽管总统对援助夷瑞齐国作了大量的部署,但对我国来说,战争真的已经结束了,军事对我们的重要性放到第二位了,首要任务就是把经济恢复好,建设好,让这几年跟着我们的老百姓有饭吃,恢复原有的财产,随着大批人员的死亡,这些无主财产还要用起来,分给有贡献的人,此外还要开始逐步接收回流的难民,使他们重新生产与生活。
战争几乎把我们又打回了石器时代,战前几十年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一切都几乎被摧毁了,尤其是我们的人民的结构已不是战前的那个结构了,最勇敢的人才可能非死即伤了,最值钱的人才携款跑到对方阵营了,最明智的人逃走,变成了难民,只剩下最固执的人还留了下来,为了固守自己的田园或牧场,不得不加入当地的势力,或许还成了反对派死敌。
现在到处都打烂了,生机不是那么容易恢复。多年的战乱让人民渐渐失去了耐心,假如我们还是按部就班靠我们自己的原始积累来搞建设,复种一棵被战火烧焦的树都要好几年,何况整个经济呢?”
“您的意思是引进外国援助?”财政部长穆尔迪心领神会地问道。
“其实引进援助也是有挑战、有竞争的。反对派之所以那么有市场,多数老百姓其实想跟着反对派逼着我们执政者下台。
很重要一点,是无论西方国家还是富有的产油国都是附带了一个条件,若由他们选择的代理人上台,就会给一些援助,当然附加许多条件,而且这种援助是说断就会断的。跟他们走,或许饿不死人,但也别想吃好,更别说让我们的国家民族东山再起。
我希望的援助就像是丘尔金上将对军队的援助那种。”
“哦明白了,总理要的是那种一揽子的大援助,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是给予框架支撑性的支持。”
“本来经济就有缺陷,不健全,再加上六年战争的破坏,这种破坏还不同于单纯的外敌入侵,那样的话同仇敌忾万众一心,自己的根据地还能保持正常的经济运转,损失的仅是焦土抗战部分,但我们的情况是首先是内乱,各民族、甚至同一民族的不同教派间无休止的作战,从物质争到精神,总是没有共同点的碎片化的斗争,又加上外国势力勾结本国势力的混乱,把经济破坏得难以收拾。
真心话也只能对你一人说,我们的经济,好比病人,但即使危重的病人,通过输血,尚能缓解、复苏,只要他本身的脏器功能还健全;我们的经济问题在于除了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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