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爱马,与众不同。英国伊莉沙白皇后爱的是良种而善于赛事之马,她喜看跑马或马舞蹈比赛等。研究马的生物学家则喜欢对马的各个方面进行科学的分析,牧马人则爱马群的不断发展壮大,居家养马的人所爱的是便于骑,善于拉车,重驮东西的马。伯乐爱马是细心观察各种各样的马,他可以从马的外形,鉴别马的好坏。我则是爱马的精神:
其一,勇敢精神。我看到战马“一往无前”压倒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之势,就非常激动。不论是小说、图画、电影、电视,我都好象百看不厌,尤其是万马奔腾,一马当先之举,更令我鼓舞。
其二,旺盛精神。马的精力是非常旺盛的,尤其是“龙马”,真是“生命不息,战斗不已”。马除非倒下去,只要能站起来,它就能走。我学习、工作、研究疲累时,常常以“马”精神来勉励自己。就在慢性重病的一段时期中,我也能做出点成绩,例如:1979-1982年间,我的白血球只有1400(常人是4500-5000,2000已属重病),血小板38000-40000,我仍然为《汉语大词典》写了一些条目,出了《〈四部备要、万有文库、丛书集成〉高低法目录通检》一书。
其三,“千里马”精神。我这个人,总的说来,人际关系还比较好,与同事、朋友交际,遇到利害冲突时,我多数都采取“让”的态度,受得起吃亏,忍得起不实之流言蜚语。对荣誉并不那么看重,多数“让”。但我做事是非常认真的,内心是尽量争先的。凡我认为重要的事都是争分夺秒地去快速完成。因此,我在学习、工作、文体中不是第一、第二也多数名列前矛。例如:在中山大学读书时,写作课,老师对我的表扬最多。体育成绩我中学、大学都是第一名。文娱活动,读大学时,我在校里或系里都是负责人。1954年大学毕业,同时分配到浙江师范学院中文系的青年教师是七人,当时认为最难上马的课,其他人不愿意担任,我当先。工作总是勤勤恳恳地完成任务。1958年和1960年下放在乡下劳动,在我们同去的下放干部中插秧、割稻、打稻、挖地、挑担、匀田等多数农活我都是第一名。在农村扫盲、文娱宣传、墙头绘画等也是第一名。虽然我的许多成绩,有时受诸多戴着厚眼镜的“伯乐”视而不见,甚至把一些驽马封为“千里马”。我内心不平,但能忍耐。古代真的“伯乐”不戴眼镜,当今的所谓“伯乐”者常戴眼镜看人。我注重学习“千里马”精神,日行千里,迎接21世纪之大业。唐韩愈《杂说》四云:“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韩愈说的后两句话是对的,前两句话并不正确。“伯乐”是秦穆公时人,姓孙名阳,善相马。能日行千里之马显然在秦穆公之前就有的,不是孙阳出世后才生出“千里马”来。“千里马”是客观存在的,只是相马的人能不能观察出来而已。水平高的“伯乐”,观马的外形便可鉴别;水平低的“伯乐”,单看马的外形看不出来。如果看见一匹马真的已日跑千里,他就不得不承认那匹马是“千里马”。所以,我主张,自己知道自己是“千里马”的良种的,就不必管有没有真“伯乐”来相中自己,更不用管相中后才去试跑千里。自己应立志先跑起来,果真日跑千里,再笨的“伯乐”也不得不承认你是“千里马”。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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