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张有名看见自己开了一台小车回到老屋,穿着西服挂了一个红色的领带,身后跟着一个短头发、上身穿白色对襟衬衫,下身一条紧包臀部的西裙,左手挽着一外包,右手牵着一个男孩,男孩是平头,像有名,有名看见四爷就给他拿了一条白沙烟……
“张有名,起来没有?”突然传来的喊声,那些人不见,原来是一个梦。张有名揉了揉眼睛,看一下对面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钟了,平常人家做早工的都快回来煮早饭吃了。这个挂钟还是父亲在世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上学,父亲早上要给他做早餐,怕起不来床买的,有调闹功能,后来有名拿过来后就一直没有用闹钟,反正两兄弟家的农活就那么多,紧急工也就是双抢的时候,干自己家的活,没有人管束,起早起晚也没有人说。有钟没钟对农村人意义不大,农村人大多是以太阳出来,太阳下山为依据来出工,其实出早工都是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人都出去了,收工的时候要在太阳下山好一会,天逐渐暗下来的时候收工,用农村人讲的话说,早晚凉快,好干活。
有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伸了一下懒腰“还没有呢,马上就起了。”
“你这个男孩子,你看人家早上都做了一早上的工了,你还在被窝里,只会说家里什么也没有,不做哪里会有啊,天上会掉下来?老话讲,天上掉也要起得早啊。”外面四娘听到张有名还没有起床,就开始教育起来。“还讲有娶婆娘,这么懒以后养得哪个女人起。”
有名打开门,看见四娘站在门口,脸红了一下,讪笑着说“四娘煮早饭了没有,昨天犁了一下田,晚上看完电视同里三爷聊了一下天,睡得晚一些,就睡过头了。有名当然不敢讲昨天去艳玲家偷窥回来,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才睡着的。
四娘见有名这样说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犁田是力气活,消耗体力快,累人。“我到处看看,昨晚我吃过饭去了一趟刘五娘家,和她聊了一下你的事情,刘五娘对你还是比较满意,家中没有老人要养,正好能帮她做事,她自己没有什么意见,也就是说刘五娘同意了这件事情。她今天下城里去同金花讲一下,三天后同金花一起来家里看看,可能金花的小叔小婶也要一起过来。我先在屋里看看,哪里要收拾的,你好收拾收拾,把家里开干净些,不要家里搞得像一个狗窝似的。”四娘边走边说,有名就在后面跟着。
“咦,张有名,今天屋里还是搞得蛮干净的嘛,东西也摆得这么整齐,比我屋里还要好,什么时候你学会讲究了,要继续保持这样,男孩子不要学哪些老单身汉……”
有名脸红了一下“昨天在岩边上犁田,我自己的犁完还早,艳玲要我帮她的田也犁了,中午她帮我在家做了饭,帮我搞了一下卫生,我家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两张床,一个吃饭的桌子,收拾简单。”
“你也晓是屋里没有多少东西?就你两间房一个堂屋,每天多动一下手就搞好了。年轻人要勤快些,学会讲究,穿得要干净,住得要干净,莫年纪轻轻就学些邋里邋遢的东西,痞里痞气,象个什么样子。”四娘是逮住机会就教训,有名习惯了,也不以为意,只是在后面唯唯诺诺的地应着。“艳玲这个女孩人是好人,但是人家结婚了,又是上屋下屋的,自己注意一些,她家里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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