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过去求万岁爷”
十三爷听顾小婉如此说,眸光中更是透出一丝笃定,这才缓缓坐了下来,阴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如何有这把握?”
顾小婉理了理思绪,说道:“第一,因为我的病,德妃娘娘一直心有顾忌,若十风离墨想要娶我,心中许是比不太乐意,十风离墨一向孝顺,在这一点上也不得不顾忌着”
“第二,我已经和他明确表示过,我心里装着的是风离墨,十风离墨即使不念及兄弟之情,若是万岁爷知晓我也风离墨的事儿,也该是有所顾虑的”
“第三,十三爷想必对十风离墨的性子也有所了解,他那人一身的傲气,我若一日不点头答应,他该不会贸然去求万岁爷赐婚”
十三爷沉思片刻,见顾小婉说的头头是道,沉声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十四弟这人,自小就爱争强好胜,尤其是与四哥……从小不睦”
“这我自然知道……”顾小婉呐呐说道。她如何能不知道,刻意回避着的就是这些阿哥未来的命运。
十风离墨自风离墨登基,一直被圈禁的命运……他如此一个骄傲的人,却是被圈禁了大半辈子,兄弟之间的嫌隙由此可见!
亲兄弟之间又如何……皇家的血脉至亲,血管子里留着的都是满含着权利与无奈的血液,这样的血脉失了温度,让人不禁举得心寒刺骨。
见顾小婉呆坐不语,十三爷接着说道:“此事风离墨是否知晓?”
顾小婉愣了一愣,说道:“十风离墨想必已然与风离墨言明一切,我心里的这点儿事儿,他既然已经知晓,按他的性子,必然会到风离墨府上将此事挑明”
十三爷说道:“十四弟确实是这么个性子,小婉……你与十四弟相识时日不多,对他的性子倒是颇为了解”
面对十三爷探究的眼眸,顾小婉眼眉一挑,说道:“我这点儿观人于微这样的本事儿,还得多亏你也风离墨平日里的提点呢”
十三爷闻言,面上神色松了一松,说道:“近日我听闻十四弟因着这次围剿天地会之事,极得皇爹爹赏识,浙江官员贪污舞弊一案久查未决,倒是有意委派他这个棘手的差事儿,想来他近来也顾不得赐婚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