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戈开始没有从东方华夏提起,这是反客为主的对话艺术。
“不错,我的祖先在霍尔木兹,后来迁居到了外高加索,我是移民的后裔”
阿克拉姆的应对很流畅,他对他的家世了解的非常深。
“波斯人的智慧,早就享誉全球。这酒好像纯正的法国味,但我看过商标,这么个古怪,荒诞的酒名“古方堡”西域佳酿。这还是用的是我们中土的商标,这是为什么?”
阿克拉姆摇晃一下酒瓶,脸绷绷的,但语言却很是温厚。
“这酒从发酵到装瓶的整个工序都是在你们华夏完成的。这表面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但这也正是制酒工艺的一个最秘不外传的绝艺,你可以在异地很成功的分享到纯正的法国纯酿,但真正的基底料只有三分之一来自法国。”
两个人居然毫无顾忌的聊起了红酒,浑然不在乎地下走廊地震摇晃一样的震荡,这心大的,完全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这种震动波之所以振幅高亢,只能出自大口径的舰炮的轰击才能产生的猛烈效果,但轰击持续不到十分钟就停止了。
“我的这次远征,除了接待了你这个客人之外,之前还擒获了三个俘虏。”
阿克拉姆言下,颇有点故意打草惊蛇的意思,而且不经意间,也把陈戈和三个俘虏放在了一句话里。陈戈当然不会拿出心思玩挑剔,他明白,阿克拉姆无论是之前的攻击,还是现在拿俘虏说事,明摆着的都是释放烟幕。
二人碰了一杯酒,陈戈先道“你们早就知道整个这个山体的地下内部结构,而且你们几乎是确定丧尸门一定会放弃原有的地宫。我在想,你们这次远渡重洋,这是一个大的惊人的决策,也许麦赫迪的首脑阿卜杜拉要的是丧尸门,但你不是。”
阿克拉姆依然一脸棕黑色,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种主人的沉默很容易冷场,但这种冷场展出的却不一定就是消极的信号。他在等陈戈主动提出来,这样的冷场真的很有冒慢待客人的风险,但高人总是站在悬崖边上,总在擦边,确没有失足的担忧。
陈戈对沉默心有灵犀,但却就是没有主动的意思。
自管自的掌机掏出,自动搜索。
阿克拉姆的坐姿笔挺,依旧傲然不动。
陈戈心中冷笑,他很自信。你可以不在乎外面天崩地裂一样的炮火,尽管炮火只持续了短暂的时间,但是,我以自我形成中心,我就不信你还能绷多久。至于三个俘虏,我当然很想看看,但这不是急需的。我从时间错位上滞后一点,然后收盘才是顺序的正解。所谓略施小计,其实只不过是小小的统筹理论的变通法门。
陈戈一直盯着看的的大屏掌机显示的主题只有两个词,圣教门,麦赫迪。唯独特殊的是在这两个词的后面,是一个字体放大的彩笔红色问号。
“极地探险者之域。”
这惊讶的掺着高加索口音的话竟是出自阿克拉姆口里,陈戈仿佛早有预感,很快抬起头。他的屏有意斜对着阿克拉姆的视线,阿克拉姆也就忍不住很吃惊的脱口出声。
显然阿克拉姆并不陌生这个红色的问号,但陈戈的感觉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因为知道极地探险者之域的人极少,以阿克拉姆的现实身份,他还没有资格登上极地探险者之域的这个神秘之巅,更何况现有身份也表明他不是情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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