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后冒出一个带着钢盔的头。露出一张很奇怪的神情看着陈戈,随即伸出手拉住陈戈,帮他登上岩石。
“你是来投降我们的吗?我是阿克拉姆中校”
陈戈真是海量,如果不是,他完全有理由该出手就出手,先一拳打他个眼冒金星,才能略微消气。
但阿克拉姆的主动伸手还是让陈戈感到意外。他不是个喜欢优待俘虏的人,陈戈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么不要命的往枪口上硬冲,一直冲到阿克拉姆的眼皮底下。
陈戈真不好给阿克拉姆下评语了。如果他是一个清醒的战场指挥官,那他在之前得到自己条理清楚的和解意图后,就绝不应该再继续纠缠。形势危急,国就要把海军开过来。
他是真的不知道轻重,察觉不到危机吗,他顽固的和自己负责牵制的两个小队死缠烂打,不让脱身,这不但要葬送别人的生机,也等于把他的远征军陆战队送上不归之路。
如此无能,但却留有了一息之明,陈戈上来以后两个人的对视竟坚持了五分钟。
但阿克拉姆的一句话完全颠覆了陈戈的第一判断。
“我等你很久了,陈戈,冻土心的高徒,你对自己队员永不放弃的意志超越了作战本身。”
阿克拉姆很清楚,眼前的人绝不需要怜悯的眼光,所以他的眼睛里的元素也只保留一种谨慎的判断。
“你是在拿国的海军作试验,这可是最危险不过的游戏”
这果真不是好玩的游戏,但陈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猛然被阿克拉姆铁钩一样的大手拉住,紧跟着一句“跟我走”,身体就如腾空一样被阿克拉姆拉着飞快离开高崖。
不知走了多远,陈戈被轻轻扔到草丛里,尽管没用力,但陈戈摔得很狼狈。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笨拙,看得出他的单兵特种作战能力几乎为零,这让阿克拉姆中校感到有几分不可思议。
真是难以想象,胆量和他正在做的事竟会如此不相匹配。
他有可能就此倒在弹雨之下,阿克拉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47。这种战争不倒翁的装备,不够新潮但却实战第一。它可以面对陈戈沉默,但首先得保证这47的主人对陈戈绝对没有任何敌意。
陈戈赌的本钱太大,他真的能确认眼前没戴钢盔,而是戴着略微歪斜的贝雷帽的阿克拉姆会下一种放生的命令,给他一个面对面相对交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