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上八下,但他的注意力并没有从贵宾厅离开。他自信里面如果发生谈话,他应该会听到有什么异常,这神经绷得够紧,全身都保持着待命状态。但里面竟出奇的平静,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这种静反倒更让人心跳不安。
好在没容他紧张的崩溃,只用了二十分钟,不算漫长的漫长,方登荣出来了。
方登荣神态很平和,看不出与之前有任何不同,但图拉姆这时反倒还是那种惊弓之鸟的感觉。
很多事,老板不说,绝对不能随便乱问,所以明明是鸿门宴,但他的职责只能在门外,耳朵也得自动关闭成盲听。
和可疑的乘客一起登机,共同飞向蓝天,这真需要一点很奇怪的定力。
但图拉姆知道,在候机楼没有发生任何火药味的冲突,这不仅仅是机场安检的功劳。
这个乘客的座位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看方登荣却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但图拉姆不敢大意,而且他的感觉在整个航程,都是如同芒刺在背。
终于在嘉里洛维斯机场和这个可怕的同伴分道扬镳了,图拉姆刚心情放松了一些,远远的可以看到专门接他们的车在机场的停车场等候,哪知方登荣却突然道:“我们在这里需要分开一下,我直接去市区,你返回克鲁西斯市,回去后再准备听我的直接安排。”
“你身边没人保护这怎么行?”图拉姆不由的提出异议。
方登荣对这个保镖完全是心平气和:“我们要是有事,事情早就发生了,政治的最高境界就是维持一种均衡的态势,图拉姆,你的工作是圆满的,回去后还有重要的事情替我分担,还有关于我与那位不期而遇的朋友的这次见面你也必须守口如瓶,这个规则你早就不用我担心了,好你可以走了,再见。”
二十分钟的会面,方登荣打的是一次有生以来毫无心理准备的遭遇战。之前不知道对方是谁,来自哪个阵营,这番徒手进屋,孤军深入,颇有任凭宰割的那种悲壮。
贵宾室屋里没有人,等了五分钟才迎来了东道主人进屋。
“很抱歉米斯特方,没有提前约定见面,就让你在这里等候。我叫亚当斯。”
进来的人,个子很高,脸型清瘦,小小的蓝眼球锐利如剑芒,言语显得沉稳,老练,他进来后主动伸手,这是一个很友好的开端。
“没关系,不知阁下邀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方登荣客气的答礼同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