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剑飞把黑色凯迪拉克轿车停在了德科鲁博教堂的花园区,这时候,正值教堂的钟声响起,整个哥特式建筑都沉浸在一片宗教唱诗班的歌咏声中,远处的爆炸似乎并没有转移虔诚教徒们的任何注意力。
当袁剑飞这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众人身后的时候,几乎毫无征兆,但他的既有东方风格,又有西方货色的不协调的装束竟给他们当中一个人带来了死亡的信息,这人站在众人前面,正带领众人赞美万能的主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生了剧烈颤抖,甚至可以想象他的牙都有点‘得得’作响。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绝不是感恩的激动,但愿上帝能看得见,这都是因为惊恐带来的副作用。
李宾刚刚换上神父服装只有两个小时。从第一时间发现众人身后的牛仔帽时,他就感觉到自己真正面临魔鬼登门了,紧接着他就如同被摄中心魂一样,乖乖的跟着袁剑飞来到教堂花园区的一个空地。
当先而行的袁剑飞停住脚步,回过身摘下老掉牙的牛仔帽,这牛仔帽配上极潮的休闲猎装,使他的形象因为太另类的酷而显得很不伦不类。他微眯着眼面对神父,哈哈一笑,他的英文非常出色:
“我的神父大人,这地方风景真好,我专门在这里替你选好了一个上佳的墓地。”
“袁剑飞,我久闻你的名字,我们也算是是不经常见面的老朋友了,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除了生死,我什么都愿意谈,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我很富有,我可以拿出我大部分的财产,我有个私人农场,在伦敦还有个餐厅,生意很火爆的餐厅,我想你一定会动心的,我是其中的股东,这些都可以作为我的筹码,全都可以送给你,我相信你是会动心的,你一定会放弃你的想法的,我们还是谈谈吧”
神父的话富有蛊惑力,他很有戏剧天赋,打手势的姿态很像法国的一个喜剧明星。但袁剑飞从他的眼睛里却读出了他的慌乱,尽管他很不自在,但他的眼睛还是如同眼镜蛇等待出击的鼓眼球一样射出即阴冷,而又寒气森森的杀气。
袁剑飞这回笑的很轻蔑,手里的西部牛仔帽就像杂技演员的道具,用手指高挑着,充满了戏谑的成分;“交易?没想到我们互相这么了解,你这个神父很喜欢作交易,而且还知道我也喜欢,不过我更喜欢冷血一点的,以血还血。尊敬的神父大人,为了跟踪你们,我从摩罗城到底特律从伊兹密尔到汉诺威。两年另九个月,我都快跑遍地球了。
以前你们三人组欠我的只是小账,但这次不一样,贝拉大厦的爆炸你们让我的朋友罗杰斯死于非命,所以,这单生意交换的筹码得换一换,不能用您想象的方式兑换。”
随着话音,袁剑飞手指一扬,牛仔帽翻转处,弹出两张已经冲印出来的照片,不偏不斜,就飘落在神父的脚下。他首先指着其中之一
“这就是我的朋友罗杰斯他在你们精心导演的这起爆炸中死了。”
李宾神父歇斯底里的辩解:
“对着起誓,我没有离开教堂,这都是别人干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理由怀疑我。”
“请你把第二张照片捡起来,这个人的身份你绝对不会陌生,他身上的图案你也会更熟悉
在袁剑飞的命令下,神父捡起了第二张照片。
神父的大脑已经嗡嗡作响,照片上是人皮肤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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