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有我沈月言这个朋友是你的荣幸。”
看着月言他总觉得月言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慢慢地红菱的身影又渐渐地袭上了他的心头,夜里的风很是冷,月言实在是受不了冻得不得了,她收了收手里的披风冲着凌风:“真的太冷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月言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回了房间,可是她知道凌风却一直没有回房,因为院内依稀还是传来笛声,好像比刚才更加悲伤。
月言回到房间就收起了刚才的笑容,其实她又何尝没有心事没有一段悲伤的过往,只是在马车驶出南国的那一刻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忘记过去忘记伤害,一切重新开始,只是月言未曾料到此时的快乐有多短暂,她痛苦难过的日子才真正开始……
第二日月言是被小水叫醒的,据小水描述她叫了好久她才缓缓醒过来,月言觉得头有些疼的厉害,许是昨晚冷风吹得。
“小姐,怎么了,不舒服吗?”小水瞧见月言揉着额头,有些着急的问道。
“没事。”月言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她沈月言现在要做的就是像往常一样在人前依旧做那个快乐天真的女孩,她出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太阳竟然都升的老高了。
月言看到凌风的时候,他早就恢复了往日邪魅的笑容,远远地冲月言挑了挑眉,月言也不甘示弱的回应了一下,然后在小水的搀扶下进了马车,便听见:“出发。”
一阵微风拂来,凌风未曾束起的发丝随风飞舞,在阳光下甚是耀眼。
后来送亲的队伍一路北上,半月之余终于到达了南北交界之处连阴山,这过了连阴山就是北国的境界了,南国送亲的队伍便在快进峡谷之时都纷纷告辞了,只剩下这孤零零的为数不多的北国迎亲的几个人了。
月言站在连阴山的山脚下默默地注视着那南国的队伍逐渐远去的身影,离别的悲伤再次袭上心来,虽说那些侍卫和她没什么交集甚至未曾开口讲过一句话,可是毕竟是南国人,她的娘家人。
一阵北风吹起她的衣袂,可是此时她竟感觉不到一丝的寒意,这次只怕是真的开始意识到她离南国离沈府离她亲爱的爹爹和哥哥越来越远了吧,只要翻过了这连阴山,那就真的算是离开故土了,也不知道此后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都说一朝进宫便再无出宫之日了,月言心里又难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