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
最终我还是挣扎着醒了过来。
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疼。浑身都疼。嗓子眼感觉都要冒烟了。
我半眯着酸疼的眼睛,看着我妈的脸在眼前模糊。
“你可算是醒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叹息。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却都觉得很困难。
我妈拿着一条湿毛巾,轻轻的擦着我的脸,“念欢啊,你都睡了三天了。”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你发烧了,烧了两天两夜啊。都快把我的心给烧成灰了啊。”湿毛巾擦过的地方,不一会就觉得燥热。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感觉嘴唇上起了水泡。
这时,我爸端来一杯水递给我妈,我爸托着我的头,将我扶起来,我顿时倒抽一口气,颈椎骨传来一阵酸疼。
“怎么了怎么了。”我爸吓了一跳,赶紧将我放平,我的额头上冒出来字谜的汗珠。缓了一会之后,我看着我妈手里的水,我妈反应过来,又招呼我爸过来扶着我,我整整喝了三杯子的水。终于觉得有点力气了。
我靠在床头上,才看清这一如既往的医院病房的状态。
我的手背被包扎了。我想我可能出现了短暂性的失忆。因为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出现在医院的。
我看着我的手臂上也被涂着一层深黄色的药水。
我转过脸看向窗外,沉默着不说话。倒是我妈安静的令我有点不习惯。我以为他会哭着质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再想到某些事情的时候,捂着嘴哭泣。
我们就这样,心照不宣的相处了很长时间。
那件事情,就像一件利器,被扔进了大海里,再也不能被捞起。
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样的伤痛是不可可能被抹去的。
我出院的那天,天气依然很晴朗。我看着我臂弯处因为打吊针,而被我按的淤青。突然想起每次护士拔掉枕头的时候,那种不自觉的用力。
暑假已经过掉大半。沈恒依然还是流连于我家和他家之间。只是更勤快了。却变得不那么多话。有时候行为静谧的让人感觉到恐怖。
我突然觉得,以前的那种气氛真的挺好的。
我只是性格寂寞。倒真的气氛变得沉默的时候我却突然害怕了。
就像我每一场梦境里一样,永远都是我一个。那种寂寞是我今生不想遇见的。
一直很久,我都没有在见到吴忧和苏墨。这两个人就像匆匆来住店的客人,房期已满,他们又匆匆的离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