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在气数上就这么些年,你多想也无益,我亦曾努力改变,但是总是会突然之间便生出别的枝节,总不能克尽全功。可见气数这个东西,是当真存在的。”萧晴只是努力的安慰着杨广,却不知道暗处却是有一双眼睛瞄了她数眼。
此人只是一各普通的暗卫,却是王世充花了极大的力气方才打入杨广暗卫中的钉子,匆忙离开江都,事前没有任何人得到任何风声,他没有发出信息。今日之事,他相信是他前日以特别的手法留下的某些信息痕迹起了作用。
但是五百人,就这么被一百多人的战斗力给漂漂亮亮的给吃下了。他竟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而没有任何办法解开这个局。他知道要去的地方是闵南,那个地方他不想去,更不想飘洋过海的去当野人。千万百计的打入杨广大阵营他为的可不是这个。
不过即然必然要经过王世充的地盘,那么就会有办法,只是要确定,这一队里头真的有杨广。他的消息要是能让杨广被生擒,绝对是大功一件。可是他今日也却也越看越不明白了,今日的势态,身为男人的隋帝不出面,却要个女人出面,这是为的什么?这个女人的智计倒是极好的。可是个男人就不会愿意这种风头由自家的女人出啊?这可是皇后!皇帝一直没有露面,是不是压根就已经在路中间的时候就跑了?是不是这根本就是金蝉脱壳之计?
他不确定杨广还在这里,而这个女人的智计又如此的吓人,他有些抓头了。不知道接下来的消息要如何传。只是,刚才瞄了几眼那女人,心里头转了又转,单手一挥,有了。想知道皇帝在不在,投石问个路,将这女的车驾弄出点问题来,或是掉下山崖,或是干脆就掳掉,就不信皇帝还不冒出来。听说这皇帝是一向极为着紧着这女人的,若是人被掳走了,但是皇帝却仍然不出现,结果不言自明。
他这里在姑寻求答案,萧晴带了那队长去看五花大绑着的皇帝,那暗卫一头冷汗,心道:“就算是失去天下,皇帝始终是皇帝啊,这个皇后怎么敢这样对待皇帝。”萧晴道:“你不必担心,他心里头明白着呢,他知道我为的什么绑往的他,他一日省不过来皇帝也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这绳索就一日不会解开。队长,今日请你来不是来说这个的,今日那五百名突然出现的巡兵您怎么看?此处近处可能军营又或是刚好有军营出训?”
那队长行了一礼道:“启禀陛下殿下,由于此次是临时决定的出行,并未清楚此地的实际情况,等一会斥候回来听他的禀报,请皇上皇后陛下耐心等候一会儿。”
不一会儿,斥候回来了,得出来的结论是,此外并无近营,亦无其它的营训。那就怪了,怎么这么突兀的就跑出来这队士兵?三人心中都是一颤,军中有奸细。此时不同以往,要兵无兵,要将无将,实在是势力太过单薄了,经不起奸细出卖。
“以奸细来说,最想得知的是谁的下落?你们皇帝陛下。从现在起,一日未查清楚了奸细,皇帝陛下就不能露面哦……”萧晴忽然孩子气的揪了揪皇帝陛下的鼻子,道:“我去拿你今日的饭菜来,你若是答应我就呆在这个车厢里头乖乖不要出去,我答应你三天内给你找出内奸来,让你尽快能外出放风可好?”杨广无奈,这两三天来他都发了好几回的脾气了,无奈妻子跟儿子根本就不鸟自己,就是将他绑得结结实实的。不过他们想的也对。若是早放他。他必是马上集结了人马杀将回江都。好你个宇文化及,竟然听从妇人之言做的什么狗屁倒灶之事。
可后来越是走得远,暗卫们收到的消息越是惊人,这天下反起来竟然是整一大片的反。莫说他那区区几十万兵马,其中还有很大一般分是掌在将军们的手中,就是再加上一倍又如何?贵族反,农人反,竟然连母亲的外甥表兄李渊也反起了自己。并且他们都深深的懂得因地而占。太原仓是李渊他们占了,李密他们也占了一个大粮仓。而王世充则占了一个大宝仓。
当真是如萧丫头她曾经跟他说过的,要他重兵把守这些地方是极有用意的。只是后来见一直无事,将那些重兵都辙了。果然,这粮仓都将成为别人的给养,这对隋来说何其讽刺。
场广想了想道:“你放了我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会吵,我也不闹了。我就呆在这里看看书什么的。这总可以了吧!”萧晴一个鬼脸丢给他道:“信你才怪。”竟然转身就走了出去。气得杨广嘴巴都歪了。
事实上他的确是打着先得回自由再得回主动权的意思,只不过,他的的确确是放弃了再回江都洛阳长安之地东山再起。但再怎么样,一口恶气总还是要出的。萧晴这回出来,心中长了一个心眼,她来回的走动,做出一付焦虑的样子来,然后叫上今日的那两位公主,一位儿媳妇上了一辆马车,然后又叫了一名队长极的身材与杨广多少有些相似的暗卫将脸部包得严严实实的,让你一眼无论如何看不出这人是谁之余,又能看到一些类似杨广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