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多天,杨广都如同个孩子似的每日每时每刻都腻在了她这里,就像是要将这几年与萧晴离别的时间都要一次过补回一样,一分钟都不愿意离开。在记忆里,他从前是从来不会放过早朝,也每天都要花许多的时间与朝臣们商议许多的事,现在这些都犹如不存在了一样,时日终究会改变一个人,他从前非常重视的,如今他居然像从没重视过一样的将那些事全都丢在了一边。
有时,他会写些小诗,送给萧晴,有时会长久无言无语的呆坐在一边盯着一个没地方发呆,一呆就是大半个小时,萧晴没有打扰他,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时候,通常是累了,倦了,迷茫了,困惑了的时候,就想这么一个人呆一会儿。杨广与她不同的是,他会拖着她,或是拉着她的手,或是捋着她的发。他下意识的拒绝自己一个人,又或是根本就不愿意萧晴离开半步。
萧晴出走,不是一次,而是两次,但是她从他的视线中消失,却是三次,加上她才七岁时母后出手的那次,那时她还很小。那时她虽然聪明,狡黠,但是却是心思单纯,有起事来一定会和他商量,有着对他虽不重,但是却很明显的依赖。
他最是喜欢那时的她。她失踪,到再见到她,那时,她已经大了好多,人也变得沉默了不少,不过那时候,她仍然是非常的信任他,他有问题,她仍然为积极的为他想办法,直至大婚,那种虽然并非全心,但仍愿意对他信任,仍然愿意将自己一生交付给自己。
真正出了大问题那次,是父皇还在的时候对她的重视与她耀眼的光芒让他感觉到刺目让他感觉到自卑,那时候,出问题的是自己。逃避一些问题的时候,一同也将这个人一同推出了自己的世界,也将她与他的结晶,唯一的女儿,一同带离了她的世界。隔膜让信任与依赖毁于一旦。他的丫头是如此的不同,一旦决心了要走,便是真的要走,那种一刀两断的感觉曾让他生生疼了许久许久。不是没想过就此罢手放她离去,但是心欲罢不能。没想到自己对她的,那才叫依赖。放不下的居然是自己。寻回来了后,加倍的爱她。默默的等她回心转意,但是这种回心转意却是这么脆弱,只需要一个意外,便能将它完全催毁。她再次逃掉。
原来她对他的信任,已经在上一次完全磨掉了。最后这次寻她回来,则完全变成了一种折磨,对她是,对他又何曾不是?在她对自己的信任所余无几的时候,自己对他的信任与耐心也半点不留。但是他忘记了,这个女人,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何时会走,有的时候,他可以将她找回来,但是如果她直接逃回去她自己的年代,那他怎么办?怎么找?
终有一日,就算是面对面了,他也未必能认出她来,如果她不认他。那么迎来的就将是永远的错过。到那时,他又能怎么办?他承受不起这种如同生离死别的分离。
在杨广从暗卫手中接过那些画卷,一些小小的可爱秀气却并不值钱的玉器,听说这些是要埋在马厩前的大银树底下的时候,他回想着一些点滴,他忽然想起了,萧晴曾经在十一岁的中秋,突然的变得透明,如同马上就要消失的一幕来。这个人,不是他想能看住就能看住的。只要她想,她能直接从空气中消失。他的心直接变得比冰还冷……
时间能让人淡忘掉许多东西,他竟然把这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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