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如今可汗与中原的各路人马打得正欢,如何可以被个中原的女人迷住,不如就此兄弟们就将这女人给办了。不能就这么让这中原女人破坏了可汗的大计。”他们好容易见得了这么漂亮的女子,心中是打起了小九九。若是能将这女子就此收入囊中,那才真是好事一件。
区区十七个人,竟然就此分成了两派,在路上就争执了起来。那小头目见到局势突然的就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也有些心慌了起来,立时便大声喝止这些个心有异志的部下。可突厥人从来便是彪悍,即已起意,又如何是区区几句话可以喝止得了的?竟然变成了两方对立,转而大打出手了起来。本就是亡命之徒,什么家国,于他们而言还不若一份立时就到手的好处。
太原方面,李渊收到了一个消息,一除突厥兵不知何时于何地绕道,路过河间,并于洛阳绕了一圈后又即折反,晋王殿下的意思是,让他尽全力的拦截住这一队人马,务求不可放过一人。命令中还特别提到此队人中极有可能有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此女子身份尊贵,务必保全。命令来得很是突然,李渊立时便派出了自己的大儿子还有几名大将,带同兵马,前去拦截并缉拿这帮子突厥人。
五千兵马,三员大将,对区区十几个突厥人,就不信拦不住了,就算是全部生擒也是极有可能的。这区区十几个突厥人。一路之上紧赶慢赶,当到达这队突厥人的所在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两方突厥人正在大打出手,打得热闹之极,竟然已经颇有些你死我活的架势了。
对方着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建成骑在一匹全马的马儿身上,呆呆的看着对方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不吝的样子。对方没有变色,反倒是他自己很是变了些脸色。当时就懵了,什么个情况?区区十几个人,没一会就只剩十六七人还能站得动了,只需几个人带着绳索往前几步,天大的功劳就能到手。没打过这么好打的仗,比小时候跟兄弟们玩的玩艺还不如。枉费了自己的几千军马日夜兼程,包围,静立。不过一会儿,功劳到手。将那十多个人直捆得结结实实。
李渊座下的几员大将,都是曾经与与突厥打过交道的人,这一看,给认出来了。这都是都蓝可汗的人。如今正在突厥跟杨素高颎他们他们打得正欢的,也是都蓝可汗的人。
至于连小小的马车里头被困住的那个女人,却是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俘得的女子。这个女人未曾梳妆,很是拉塌。众人都掩鼻而走。但是主上李渊是曾经有交待过的,对于突厥队中有可能出现女子,必须得以礼相待,绝对不可以唐突了对方。并且还要待之若上宾。
李建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这么拉塌的一个女人,能被这么小队的突厥人俘获,可见本就家族实力底微。又哪里称得上是贵宾了?
可是军令如山,众人仍然将萧晴请下了马车,只见那女人,只是团团点头,道了谢后,从突厥的军马处,拉了一头大花马儿出来。“大花,总算这次咱们不必去草原去了。”
被俘至今,已是八日,在洛阳尚只秋意极浓,可到了太原这里,这大雪就没日的落了起来,那些突厥人虽然是粗人,倒也知道南人怕冷,一路上几乎每个人都丢了一两片兽皮给她盖着,生怕她被冻死了,却不知道,她没被冻死却是险些被那些没有硝好的毛皮给熏死。
没有随同那些人进大草原,这已经是一件难得可贵的事了。大雪的天气进入大草原,以她的身体资质,便只有一个字。死。
萧晴闭着眼,脑海里头,残阳似血,遍地的枯黄,想去草原的她当初没有去到,如今鬼使神差的竟然就这么差点儿就进入草原其中,可见命运之可畏。矫身上马道:“众位,要去哪儿,请先带路。”声音亮柔和,稳而不躁,完全不像是刚刚才被从突厥人那里救出来的。那马儿貌似极为欢快,先就在原地转了个圈儿。立时便要往大路走去。
“姑娘请留步,请往这边来。”最先反映过来的将军急忙叫住萧晴道。“果然还是不行啊……萧晴突然明白了,这回她是想回江都也得回,不想回江都也得回。杨广的罗网已经布到这里了。这段时间,若不是突厥俘虏了她导致的意外,她也许早就回到了江都,但是自己回与被俘着回,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只是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她拔转马头,从善如流的道:“你们说哪边,就是哪边了,请军爷们带好了路。小女子跟着就是。”不亢不卑,态度平和。虽然衣着很是有些褴褛,外貌也看不大清。但是就是不会让人将之看底。不日回到了太原,这姑娘便直接进了内院,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见到这位洗簌完毕了后前后究竟相差有多大。只有李渊的长子李建民,目瞪口呆,脑中一片浆糊。
这就是昨日从那些突厥人那里救回的的那个女人?不是吧,为何相差得竟然如此之大,仍只是素衣,以纱包裹了头,没有钗挂,无有脂粉,便只这样,便已是眉若春山艳若桃离。还带着一分不属于这世间之人的一点出尘。这分明便是位下凡的仙女,那里还有半点昨日的种种如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