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让我汗颜万分啊。”“长孙先生,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要再提她,我心中烦得紧……”“殿下,王妃对我有大恩,若不是她在陛下前力荐旧臣,我仍不知还要被再投闲多久。”“长孙大人客气了,朝中你最熟突厥,陛下总归是要重用你的。不必在意,反而是你我,日的总是要有许多要问诸于你的地方……”
只是几句对话,萧晴却是觉得有如一桶冷水自头顶浇灌而下,杨广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自己现在的尴尬局面又是怎么回事?在自家花园里,丈夫在里头,女儿在里头,甚至还有一位外臣也在里头,独独是她,被阻在了外头。里面的两人,都是她最亲近的人。将里头两人联系起来的纽带,就是她自己本人。而她,却被阻隔于外。心里头酸极,强忍了流泪,平复心境,事还是要做的。她就在这里等着,等着长孙晟出来,亲自交待几句,她就离开。特别是位身体不好的公主,一定要多加的照顾。人命交关,不由得她不关心。
里面的人声在慢慢向自己这边走来,他们应该是商谈好了事情了,此时正要出来。“晋王妃好……”首先出声的是长孙晟,他一见了萧晴便是一躹,他能再次被隋帝启用,在他心里一直认为萧妃出力极大,因为萧妃曾经在隋帝前的了了几句,已让他认为,她完全有预见,对于突厥未来进势的掌控的方法,她有能力摆布。甚至他随后对待突厥的种种方法,里头也包含了萧妃的见解。长孙晟对萧妃的敬重,甚至在他敬重晋王杨广之上。
“长孙大人……”萧妃伸手虚托“大人不必多礼,我此时在此,对大人有一事相求,还望大人答应。”长孙惶恐道:“王妃殿下在上,有什么事但请说,不必说相求,可折杀小臣了。”
“大人客气,我在宫中有一位好姐妹,她的姐姐便是此次前去和番的这位公主,这位公主自小病弱,恳请大人在路途之上多加照拂,”萧晴言辞恳切:“自古和番的苦命女人,一嫁了出去便是完全失去了家人的照应,请大人一定多加照应。”
说完,又将手上的几包药材递了出去。有的和亲公主,能得到可汗的恩宠,也能很好的活上数十年,但是更多的和亲的女人却是从此杳无音信。这是整个国家的政策,她没有过问的权利,这种和亲,将来还要延续很多年。实在是可叹。
“应当的,应当的,和亲的公主本就是为国效力,小臣定当尽力照拂。”长孙连声的答应着。“如此谢过大人了。”萧晴深深任检一礼。后一抬头间,却看到自己丈夫那种最近几年经常出现的那种奇怪目光,欲言还休,复杂难明的眼神。此时她心中更是一沉。
隔核不知因何而生,但是隔核已经在那里。放任不理,只会越加的严重,但是光靠她自己一个人,两个人的世界又怎么能拉得近?
整整一个月,萧晴都没有看到自己的丈夫,深居内院的她深叹一口气,将杨广曾送她的那只金凤钗子拿了出来,自己太过建忘了,自己是要回去的人,竟然将这事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可能是老天见到这样,正在惩罚着自己吧。窗外又见圆月,眼泪终于禁不住了掉落下来,落到了那枚凤钗之上,落到了那枚凤钗的眼睛里。此刻自己为情所困,正自神伤,没有发现那钗儿隐隐约约的发出月白色的淡光。
长期的带在身上的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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