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没有答案。囡儿却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想问囡儿,又觉得如何女儿如果想告诉他,自然就是告诉他,问了反而不好。这一想更不想问了。只是每每见那少年军官司如此的宠溺自己女儿,心中感觉好怪。眉头越皱越深。
问过了萧芨的意见后,还在路上,阿摩就让人先回吴州帮忙打点一套农舍。从吴州出发去江陵时,只是三人三骑的,速度飞快。这回来,人既多了,又有马车,这速度,就慢了很多了,但是再慢,车子还是渐渐的靠近了吴州,有人接应,一路带到了那农舍门口。
阿摩本来还想进去看有什么要帮忙着打点。先让别的人回军营。可众人哪里敢走,皇子都还没安全的回营部呢,这时候走了,要出个什么事,死个十次都不够。离营前后七八日,应该也有探子将他的行踪上告了。如果领着这么多兵士,在这里拖延着不走,贺若弼怕是会拍案大骂。军法上不了他的身,难保不上别人的身。阿摩只好立刻带领着兵士策骑回营,走前留下了几锭银子让萧家先应应急。
说是农院,其实应该是一个小地主的外宅,平时几乎没怎么住人,屋里一应家什又新又是齐全。宅子不大,两进的四四方方一个院落,房间不多,有三两间。厨房,柴草房,杂物房都有。最是居中一个客厅,也很是方正亮堂,足够用了。难得的是宅外还开垦了几亩土地。萧晴非常喜欢,有田,有房,有井。
“农妇,山泉,有点田”这在前世,是多少人一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状态啊,这也正是萧晴内心中最追求的生活状态。
经历过生死大变,萧芨夫妻现下的心态大为转变,生活平淡些无所谓,困苦些也无所谓,只要平安,只求平安。别的什么都没有关系。人有双手,总不会饿着。本着什么都不求的心态,自然也是没有什么会不满意。屋里的被褥什么的改日好好洗过,就基本没什么要劳神的了。两夫妻看着手里那少年留下的几锭白银,心中感慨。
这些从前也从不刻意赚取过的黄白之物,从今以后,便是一笔好大的人情债,要慢慢偿还了。一切都要从头来过,自立更生。两人打定了主意,为免麻烦,更名换姓怕是免不了的。用于生活的银两,更是不可能依靠别人,萧晴在一边听说他们说话,不时插上一句。
“爹爹娘娘可以做豆腐去卖啊,只需要很少的一点投入,就会足够维持生活。”当听到爹爹说到要卖字画赚钱后,萧晴感到有点不妥。人的字,树的影,传到有心人的手里,终归会成为麻烦也不一定。可萧芨不这么想,做买卖了,就是从商了,工农士商。商人的地位最是低贱,这种低贱不止是自己这一生,还会子子孙孙的一直延续下去。这对囡儿绝对不利。
“喔,囡你知道豆腐怎么做吗?”萧夫人意外的问道,吃是吃过不少,还真从未想过要自己做这个,所以她从来没关心过豆腐的做法。萧芨也疑惑的看着萧晴,莫非女儿真的会?
“将黄豆加水泡上一夜,用石磨将黄豆加水磨了出浆,再用纱布隔去了渣,煮沸了,加点石膏,豆浆就会凝结成脑状,再挤出水分,就会变成豆腐,如果想做豆腐干,就要再将豆腐里的水再搾干些。”萧晴条理分明的道,前世时她奶奶会做豆腐,曾经教过她做,只是那时纯只是玩闹,所以放水的分量,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