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是被咱逮着了。我这大哥想见到你,可还真是难啊!”阿摩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哥心性豁达,性情率直,他也未小意纠结。他道:“大哥别取笑我了,我可不像您那样,在朝中,内处军国政事及沿书奏折,凡死罪以下,都得要过问你。在朝外你更是花开朵朵,处处留情,可是万般潇洒啊。哪里还顾得理会我这早已闲得快要发霉的二弟?我即没什么事做,自己只好找事给自己做,这才四处游历。大哥近来可好?”
“好,极好,自然是极好,哈哈哈……”他大袖一挥:“摆宴!”
这边厢晋王府才刚刚撒去午宴,太子刚来就又要摆上,他定是要弄什么名堂了,这妖蛾子闹的也不知是哪一出,两位十五岁以上的弟兄都笑嘻嘻的看太子要弄些什么,汉王阿谅也跟着起哄,最小的阿五则拍手高声叫好。
按太子说的,阿摩让下人再次摆宴,上桌五席,点心,水果,小食,竟然俱是太子带来,极至精致,兰陵公主阿五自是不必再说,就连几位皇子,竟然都有从未见过的。酒水因为要照顾阿五,特别加上了一道味浅偏甜的果酒。东西摆齐,众人上座,外面陆陆续续将些杂什搬了进来。
侍从侍女不慌不忙一只只酒斟的住里倒。除了兰陵公主,就连十岁的汉王面前的酒斟里也被倒上了纯粹的高粱酒。酒至呛,几位男孩自许为男人,也浅浅的喝上了。
那几位包裹着斗蓬的人也行至宴桌中间的空位上,身上斗蓬落下,却是几位歌舞胡姬。髻高束,头挽牡丹,着束胸,中露腹,下身一双尾鱼尾裙,裙分两道,各腿一边。胡姬肤至白,发色为彩,睛湛蓝……阿摩,沉默了下来。
有公主在,以姬助兴,谈谈诗赋还算尚可,可太子这次明知有公主前来,却寻来了舞姬,而且还是这种衣着坦露的胡姬,他面容有些僵硬了。他担心的倒不是自己,他担心的是太子这样做的用意。虽然这个宴会是在自己这里摆的,但人是太子带来的,父皇的耳目自然会看得清楚,父皇那里一问便知。太子这样做,到时会如何,很容易便会猜到。
父皇母后最恨奢靡,太子不可能不知道明日他在父皇母后那里会受到怎么样的责备,他又为何非得还要这么做呢?简直就像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了。现下大家都在对酒当歌,说出来未免扫了兄弟们的兴,他终是决定隐忍不说。只是在心里默默的为明日将要来临的风暴订下了应对之法。
宴过酒鼾,太子顶着醉意,让两位侍卫,将他送了回去,三弟与五第则留宿在晋王宫里。但是身为公主,却不可能在宫外留宿。
于是,在宫禁之前,阿摩将阿五和他送给阿五的小玩艺儿一齐送回了宫里去,阿五今日很是开心,果酒喝得不多,却也是脸红红的,好像果子一般,特别惹人想捏她脸蛋。真是,自己怎么从未发现女孩子很是可爱。不是,自己从前从不喜欢小孩子。男孩子女孩子都不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其实孩子也可以很可爱的呢……毫无疑问,是丫头。
“驾!”马儿一路小跑着跑回晋王府,此时天已黄昏,路上几无行人,他仍是不敢放开了骑马。江陵纨绔纵马伤人的那一幕,与太子今日带胡姬入晋王府,后又当着公主与幼小兄弟的面纵情酒醉拉胡姬的手的一幕在慢慢的重叠。
有些曾经牢不可破的东西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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