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皇城而去。快马兼程,风尘仆仆,当隋帝桌面上铺着那保存得极好的锦书之时,已是几日过去。
隋帝坐立难安,在内殿里踱来踱去了好一会,坐了下去,朝那锦书再看上一遍后,又站立起来继续踱来踱去。二皇子站立在殿门边靠内的左角垂头而立,头上热汗冷汗交替着汨汨而下,心中煎熬无比,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担心。他从未见过父皇如此焦躁,如此激动,简直就是失态了。怎么办?他能不能说出小丫头出来?父皇会不会因为这锦书而伤害小丫头?他倒底是认为这计策好,还是不好?自己太着急了,失算了,应该先给手下幕僚过目,商议过之后再决定这锦书是否交给父皇看的……
“他人在哪?朕要见他!朕一定要见他!”终于,隋帝大声的道!直让阿摩魂飞魄散!他‘扑通’的一下跪在地上,整个人拜倒匍匐在地。此时,他真的是后悔至极。他错了,他错了,他不能害了丫头。那个如此特别,如此可爱,如此聪慧的丫头。要是丫头因他的鲁莽而被连累……真么办?一想到这,他的心脏,肝肠,胃,全部都绞痛了起来……难以忍耐。
“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行这么大的大礼?阿摩,你怎么全身发抖?”隋帝激动中见儿子突然跪倒,人终于清醒过来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行止……的确有些吓人,从未见过自己这样的儿子,可能是吓到了。没办法,那绵书,那绵书上写着的本就惊人。惊才绝艳!
他也是被吓到了啊!有心想承用秦汉时的官制,又觉权限时有重叠,难以厘清。自汉未起,官制纷乱,又经三国魏晋,一直到现在,这三百余年战乱频频,官制更是乱得不可开交,以至于‘官多民少,十羊九牧’。整个体制臃肿不堪,令而不达或一令多达时有发生,百姓苛捐杂税更是繁重。养民生息谈何容易?实在是令人头痛不已。自己与幕僚绞尽脑汁两三年才初有定论,但仍是未能确定是否可行,如何制定全新的官制,成为了一个难题中的难题。却被那人了了几句,分清厘定。他怎么可能不被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