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看完最后一段时,他放下手中的信,坐在龙椅之上久久不能言。“阿摩这是哪儿认识的异人?是那次在梁国遇到的那神奇女童的老师吗?此人请求以怀柔的方式对待南人,南北敌对多年,南人不喜北人,北人不喜南人。南人里,又相对的只有梁人对隋朝没有抱太大恶意,所以此人,他极有可能是西梁国人,他这是借北人之利以期为南人求得更多的活命希望。走这一步棋,实在是,用心良苦啊。小小西梁竟然还能出这样的人?”
“此人学识渊博,已知隋必会因大势所趋,必伐南,身为南人,却仍是为我出策,虚怀若谷。我亦知他此番出策其用意必是因为担心我征战暴淚,伤及南人的农人与学仕,所以处心积虑为南人求得生机,字里行间仁心可见。实是奇人也。这样的人,现在却能为我所用。摩儿能认识他,是他的机缘,也是隋国的机缘。”
“也罢,他即献良策,我便还他个人情吧。我只设立江陵总管,监视萧琮,只要他没有异动,便留他西梁又如何。只须时间一到再将西梁转国为郡,再收回萧琮的权力也无不可。”半个时辰后,一纸御令颁下。
这边厢,阿摩将自己的打扮给好好的收拾了一下,从外表看是看不出来他是隋人了,在大街上找了好几外,却没找到什么糖,只勉强找到一家有西域人带来的唤做石蜜的糖。丑丑的一片一片,甚是不好看,他仍然一下买了好多,嘴里念道“那小丫头喜欢吃糖,我看看能不能给弄得好看些。完了我真的是中丫头毒了……”却仍是喜滋滋的一家一家去找,希望自己能找到点什么好点的糖果。
忽然大街之上一片暄闹,却是有几位衣着贵气之人骑着高头大马,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毫无预警的呼啸而过,有人惊叫,有人慌忙闪避,还有人被马脚碰到受伤倒地。但那几人毫不理睬,甚至有人嚣张的哈哈大笑着,马匹渐渐走远,笑声慢慢的听不到了,伤者却还在地上辗转呼痛,有好心人将他扶到路边,亦有人止不往的痛骂起来,独独是没有人为这位仁兄的境遇感到奇怪。纨绔横行,看来这西梁,亦是与南陈一般,内里早已腐朽。
好心情被破坏怠尽,这样的事情,让他如同嘴巴里吃了一只苍蝇一样的难受。连囡儿小丫头这样小的人都懂得忧国忧家,而这些取国之富最多的人,却仍是全无悔意的是任意的姿意,只顾着自己的快乐,混不顾百姓的生死。国家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怕只是任他们践踏之地而已。不得不说,哪一国都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束缚住这帮人呢?
入夜之后,他怀惴着着那糖,青黑着脸来到萧府,仍然是无声的进入萧晴的房间,蜡烛已熄,月光却极亮,萧晴正坐在自己床沿边上,百无聊赖的将一双又胖又圆的小短腿儿一前一后的甩动着。应该正是等着自己。于是,阿摩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她的床沿之上,一下子就将小丫头抱进了怀里,搓揉着她小小的脑袋。柔软富有弹性的微卷的发丝手感极好,果然很神奇,一碰到那软绵绵的丫头,嗅到那娃娃香,摸到绒绒的发,阿摩的心情就好过多了。
萧晴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脸臭臭的阿摩:“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了?脸这么臭?”
“没,今天上街时路上遇到了几个纨绔子弟,竟然在大街之上比纵马疾行。快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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