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止是自己的平安,如今萧芨夫妻已经被她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历史的大流她已经一脚踏入。
暗流潮涌,每日只要天气好,萧芨就总会带着萧晴蹲在那些土堆的边上玩,地上有泥块堆成的或山,或谷,或以树枝在地上划出的“河流”,几片树叶布上后的“树林”,兵从这里来,将在那里截,水要怎么引,城要怎么磊,中间还夹杂着某帅练宫女兵砍美人头的故事。这课上得是极其生动。
萧芨手拿着一根箸筷,一边比划,一边讲解着。这种学习萧晴极为喜欢,有时萧芨讲解完了一个时辰,她还会闹着再持继上一个时辰。直到萧芨的嗓子受不了要去休息,而精力过人的萧晴,听完了课每天还要自己玩上个老半天。真的,没见过人会这么狂热的玩泥巴……以至于萧妈妈每天一见到萧晴的小衣服这气就叹个不住。
这一日,萧芨讲课讲解上一个小时,就会让萧晴自己玩上个一些时间,如何让爱玩的小囡儿认真学起来。萧芨着实是费了不少脑力,最后,他在后院里拨土堆为山,划地为谷,挖小渠为河,带着小囡一点点的边玩边学。当他画出几河时,萧晴黑线了,几河?几河?这一整个几字的形象,不知在自己学习地理时看过多少遍,可不正是那条中国的母亲河,黄河吗?
长期小兴土木的萧府里,现在不显眼处多了一处狗洞,表面上看,能容一成年人勉强的缩着全身通过,洞的后面,是阴暗的一条小胡同,小小的胡同平时也没什么人走动,外面也有一些柴草堆彻,这是萧晴视察了好几次后决定动手给挖掘的。萧爹与萧妈也都知道,那位下人则不知道。不过萧爹萧妈却不知道,在这狗洞的下方,其实还内有乾坤,那里的地下,已经被萧晴挖出了一个坑,足可容纳下一个人,并且,在洞的边角还有一个小小的坑,里头已经放着足够吃几天的干馒头,干面饼,干肉,甚至还有几支装满了水的竹筒子。在地下的坑上,一张硬席覆盖着,席上,干燥的泥薄薄的铺着,故意的去看,也不能看出来特别的地方。
从狗洞钻出去的小胡同延伸过去的北边的二十多米处,在一个长年堆柴的柴垛下,柴垛背靠的房子的地方,也有一个狗洞,这个狗洞早已存在了不知多少年,房子也是间废旧的房子,主人家没出现好多年了,或是战火,或是搬迁,谁知道呢?失修,残旧,漏雨,一般情况下,短时间是没有可能会有人入住的。在这城里,像这样的房子不知还有多少。在这旧房子里,大部分的地方都很潮湿,只有那柴房是最好的,于是,萧晴在这柴房里花了不少的心思。
在堆积如山的杂物底下,被她掏出了一个能容得下两个人的洞。食物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她一个小小孩子也不可能拿得到很多的食物,要做到大人不疑心并不容易。她花了不止一个月的时间来做这些,当做好这些准备的时候,五月的知了鸣叫起来了。
五月的江南往年是极多雨的,但是今年自清明已来却仍滴雨未下,这其及少见。天气酷热,张皇后却没有半点怨言。陪伴着气息焉焉的皇帝,或是换衣或是喂食,皇帝已经认不得人了,那些吃食就算进入他的口里,也会从口角边上流出来,人就算是在他面前晃动,他也毫无反应。
隋派太医至梁国为隋帝故友梁帝诊病,把脉之后深深的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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