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觉得无上光明大道就在眼前。
推开了门,看到有些拥挤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老房,不知怎么的如同放下了千斤重担一样,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呼,空气好就是不一样。早就想来这里住住看了,将行李啊什么的东西都搬回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里,嘴角拉出了一抹苦笑,这回可好,真的要住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了。
“哎呀”萧晴惊叫了一下。差点刮到手了,咦?那是什么?老旧的抽屉边上,缝隙里不大显眼的地方,插着一片乌黑得透亮又有隐隐约约带着一点银光的东西,弯下腰,用指甲扣了扣,没扣动,就想不再理它。可是想了一想,不行啊,这抽屉以后可是经常要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给手上来一道口子了。
于是她摘下了别在头上的小发卡子,轻轻的插入那小片边上的小缝里,小心翼翼拨动着那玩艺儿,唯恐那玩艺儿又倒掉了进去。感觉应该是个小金属片,慢慢的那小金属片松了出来,左手挑拔,往上一点一点的拔动着,右手食指轻轻的按住了向上提了出来,终于拿出来了。
“哈!还能难倒我?”萧晴兴奋的拿着那金属片一扬手,这下悲剧了,“哗”的一下,给左手的食指给刬了一下,锋利的金属片边缘割到手了,带起了几滴血珠子,事出突然,萧睛完全没有没发现,血珠子中的一滴,落在了金属片之上后,迅速的不见了,就像金属片突然间变成了海绵一下,刷的一下就将这血珠子吸收得完全的不见了踪影。
当血珠完全不见手同时,“轰”的一下,空气一阵震颤,就如同是连结上了什么,一股无形的气感将她拢罩了起来似得,冰冰凉冷飕飕的,萧晴全身一个寒战,所有的毛孔都立了起来……叮的一下就将那小金属片丢了出去……有鬼吗?双手不由自主的极度用力的摩挲着自己的两只双手臂,好容易那全身的鸡皮才消掉,但头皮却依然还在一阵一阵的直发麻。
一动都不敢动的呆在那儿好几分钟之后,那种奇怪的感觉才消失掉。神经质的朝房门扫了眼,又朝房里几个没什么光的死角扫了眼,什么都没有,即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白影,也没有有出现什么可怕的黑影,刚才那个应该错觉吧,再看看那枚金属片,什么动静都没有,萧晴轻轻的吐了一口长长的气,崩得紧紧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什么嘛,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自己吓到自己,真是丢脸。”她自言自语道,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那掉落金属片的地方伸手将那玩艺儿捡拾起来细细的打量着。整只金属片有半个巴掌左大大,看起来应该是一只鸟,嘴的地方有些不完整了,缺掉了一些,头上有一块黑呼呼的什么,看不大清,鸟的身上应该原本还镶嵌着一些颗粒状的东西,不过现在这些地方全都黑呼呼的,一个个的空着,像大张着无型的嘴。这鸟应该还有两条长长的尾羽,一条已经最少断乱了一半,隐隐有些锋利,刚才应该就是这里割到了她的手,另一条应该是齐整的,这尾部足足占了整只鸟的一半还要多……翻过来再看,鸟的肚皮上还有一条很明显的断口,那里应该原本还有一个什么……反正是实在太黑了,只好一会洗过再仔细看了。
心里一个声音在叫嚣,最好是古董,最好是古得上千年的古董,最好这东西能卖很多的钱,最好能一口气把自己这家里经济情况改善一下。
想得太美了,恨不能马上付之行动。不过手上的伤口还是要及时的处理一下。哦,对了,这玩艺儿不会有毒吧,要知道,古代的东西很难说滴。
成乌鸦嘴了,才想到中毒,这头就晕沉沉了起来?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映在眼帘里的,是旋转的瓦房的大梁与天花顶上那片透明的明瓦。